() “親人,要注意風度啊……”趙離痛心疾首,他左右看看,雖然周圍沒彆人出現,他還是提醒徐卿辰。
“你滾的遠一點,我不想見你。”徐卿辰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趙離把人拉住,“我發現我有重要事提醒你。不是特意來見你的。”
“有話快說!”徐卿辰實在是沒好氣。
“如今朱勝不能出麵,”趙離道,“隻用離婚協議的話,不確定能把事情順利辦妥。”
“你還好意思說嗎?”徐卿辰瞪眼,“還不就是你把人給打傷的,他才連門都出不了!”
“我要不打他,我要是不去鬨鬼,”趙離嗤笑一聲,滔滔不絕的就道,“他們家人能氣成那樣嗎?他們不在氣頭上,能願意和柳如霞離婚嗎?柳如霞那可不隻是他們朱家的媳婦,還是他們家每個人的奴隸!不花錢雇傭的奴隸,正是因為他們家的人一時間腦袋都進水了才會想要攆走!而能讓他們家的人都腦袋進水,這是我的功勞!”
“你……謬論!”徐卿辰氣的暴走。
“你等等,”趙離趕緊又道,“我幫朱勝請了律師,讓朋友帶律師見過他了。這樣,有他親自委托的律師出麵,就等於他本人出麵了。”
“?”徐卿辰的腳步滯了一下,他回頭,疑惑的問道,“你哪來這麼快的速度?”
一般律師都是城裡有,農村可沒有。
也就是說,趙離居然以最快速度知道了朱勝要離婚,然後,又以最快速度找到了律師,律師再以最快速度去了農村見過了朱勝?每一個環節都是最快速度?
“我在這裡也有朋友,讓朋友幫我處理的。”趙離說這番話的時候,挺有點心虛。
實際上,他有個屬下在他父親的命令下跟蹤了他好久了。
說跟蹤也不儘然,實際上是為了保護他。
昨晚他跑去朱勝家裡偷吃完畢,然後鬨鬼完畢,他想著在外邊的草垛裡湊合著休息一夜,結果,卻看到了他的屬下魏昭出現。
魏昭開了一輛借來的汽車。
是因為,徐卿辰和趙離從縣城下了長途汽車之後,徐卿辰開了車載著趙離來到了這個小鄉村。那樣的話,魏昭無法跟上去,就隻能也開車了。
徐卿辰的車子放在了葉大嬸家門口,然後,徐卿辰和趙離就去了小河邊。
而魏昭的車子可不敢放在顯眼的地方,於是就放在村頭,然後步行跟蹤到了那二位。
畢竟村子裡坑坑窪窪的,徐卿辰開車也是慢的,很容易就能跟蹤上。
等到昨晚,趙離見到魏昭,就讓魏昭去縣城找一個律師,給了律師費用,讓他去找朱勝。
今天早晨,徐卿辰和朱老娘他們剛剛去找朱勝簽了字,然後離開,律師便在趙離的安排下,去見了朱勝。
律師告訴給朱勝,說是朱勝的鄰居聽到朱勝要離婚,想著都是一個村子,不能讓朱勝吃虧,於是就把自家的律師親戚找來,想懇求律師親戚幫朱勝打離婚官司。
朱勝是個馬大哈,而且是個愛占便宜的,一聽說人家律師要幫他打官司,卻不需要他花錢,立馬應下了,並簽定了字據。
現在,趙離就揀著能說的部分和徐卿辰說了一遍,其他的不重要的事,稍微說了點兒謊。
“還有,我幫柳如霞這方也請了律師,這樣兩邊都有律師,更容易快速的把事情辦妥。”趙離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你可真是運籌帷幄。”徐卿辰說著稱讚的話,口氣卻嘲諷到不行。
“是,”趙離也不在意,他點頭,“你現在可以去法院了,那兩個律師朋友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