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老娘向後仰了一下,沒栽倒在地,她碰到了門,然後扶著門又強勢的爬起來了。
待反應過來,她便驚天地泣鬼神的又哭又罵了起來。
對她這個摳門摳到極致的人來說,一分錢都是她的命啊。
“好吵,這麼吵,我的腦袋都快炸了……唔……”蘇莫吐槽完畢,倒在了炕上,不動了。
“蘇源!”柳櫻雪嚇了一跳,她也一下子臥倒了。
蘇莫是麵朝裡躺著的,柳櫻雪和蘇莫麵對麵,看著蘇莫的臉。
卻看到,蘇莫的眼睛忽然睜開,對柳櫻雪眨了眨。然後,蘇莫就又裝死去了。
柳櫻雪會意,她忽的抱住蘇莫,大哭起來:“哎喲蘇源你這是咋了?你可彆嚇我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彆人還不得說我的房子是凶宅啊……”
被柳櫻雪這樣誇張的一哭,徐卿辰也看出了端倪。
他就對李有才和鄰村村長道:“兩位同誌啊,你們當村長的,就該為社員們做主對吧?現在,我也已經不奢望朱大嬸能負責的把我家蘇源送到醫院去了,但是,能彆讓她繼續在這裡吵了嗎?這要出了人命,誰負責得起啊是不是?”
被徐卿辰這一提醒,李有才立馬反應了過來,本來正坐在炕沿上的他,一下子蹦了下去。
他推著朱老娘就往外走。
“我說大嫂砸,你既然不同意,你就說你不同意!你叫喚些啥呀?”李有才一邊往外推人一邊嚷嚷,“要罵人回你自個兒家裡去,這裡也沒誰欠你的!”
“走走走,回咱們村兒!”鄰村村長覺得朱老娘真是給他丟臉,也過來推人,“甭在人家家裡鬨騰了。”
“你們兩個當村長的,你們這是包庇!你們憑什麼包庇他?”朱老娘憤怒至極,“他把我家朱勝都打的快死了,居然能讓他一分錢都不掏?”
“實在處理不好,”徐卿辰朗聲,“咱們就回一趟法院吧。”
“你甭拿著法院嚇我這個老婆子!”朱老娘暴跳,“這在村兒裡出的事,就得先讓村長這個人民公仆給解決!這還越級了咋地?”
朱老娘實在是怵了去法院了,之前她嚷嚷幾句,人家就把她給轟了出來。而且直到最後,她兒子的彩禮錢也沒要回來!
而在村子裡,就連村長也對她的撒潑而頭疼,至少會給她三分薄麵,她還能有希望鬨騰出個結果來。所以她死活都得賴著村長解決。
“我們已經沒彆的方式解決了!所有的方式都用完了!你回家去吧,彆在這裡打擾人家休息了!”李有才煩了,他的動靜喊的挺大。
怎麼說,朱老娘和朱勝也不是他村的人,他想了想,沒必要管什麼麵子不麵子的。
他隻要把他的本職工作做好就行了,把屬於他的村民,給安撫好了就行了。他才沒那個閒工夫把無關人士也給顧及到呢。
他用了一股子勁兒,直接把人給推到了院子裡。
“你們還讓不讓我活了呀……”院子裡太寬敞,朱老娘乾脆躺在了地上打滾,“你們這些惡霸,隻會欺負我老人家,我不活了呀……你們乾脆打死我算了啊……”
“你甭在人家家裡要死要活!你想死回家死!是想上吊還是喝藥,回家去自個兒解決!”李有才徹底怒了。
然後,李有才對鄰村村長道:“大兄弟啊,你看看你村的人,不講理到了這種程度!”
“朱大嫂砸,跟我到公社裡去一趟!”鄰村村長吼,“你不是說村子沒講理的地方嗎?咱們去公社裡講!”
一些村子裡路過的人聽到動靜,趕緊進來看。
李有才就讓一些中年女同誌幫忙把朱老娘給拖出去,說是把她送到兩個村的邊界那裡,以後不允許她再踏進新莊村。
人才剛走,柳櫻雪就出去把門插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