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許金藝本身心理素質強悍,說不準已經作為樓道報警器開始嗚哇嗚哇亂叫了。
特寫鏡頭存在的時間很短,所以她一時間也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製作組特意製作的Jump Scary(跳臉殺)。
遊戲再度進入了對話劇情。
【管家】:【許小姐您在這兒啊!】
【許金藝】:【你是……之前的管家?】
【管家】:【您還記得呢!正好我忙完了事,帶您去老夫人席上沾沾喜氣!】
【許金藝】:【不好意思,但我不認識你說的老夫人。】
【管家】:【老夫人和我說啦!您小時候見過她,但是那時候太小了,小娃娃記性不好,等去席上見到她,您一定能想起來的。】
【許金藝】:【(她好像執意要帶我去見那個老夫人,要去嗎?)】
[是][否]
存過檔了。
許金藝的腦子裡滿滿的都是這四個大字。
既然幾秒前存過檔,那麼短時間的作死也沒關係。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管家】:【太好了!我剛剛還在想怎麼才能說服您呢……老夫人說得沒錯,您心腸最好了!】
【管家】:【請跟我來吧,酒席在二樓。】
隨著對話結束,像素小人亦步亦趨跟在管家身後,從一樓大廳的台階來到了二樓。
右聲道的嗩呐聲直到現在都沒有停歇。
這條線路竟然是對的?
許金藝眨了眨眼,眼睜睜地看著像素小人來到了二樓的右邊。
【管家】:【說起來,剛剛我上前一步接待其他賓客,但讓保安去接您了。您沒有看見他嗎?】
【許金藝】:【(一路上除了剛剛見到的管家和貓行商,我並沒有看見其他人。)沒有。】
【管家】:【這樣啊……瞧我這記性,保安有晝盲症!哎喲,這下子鬨笑話啦!】
晝盲症??是對比夜盲症的稱呼嗎?
許金藝拿起手機試著搜了下這個學名。
好多解釋……不過這一點——[病理性瞳孔散大時,因白晝強光下畏光,視力差。]倒是能夠理解。
是因為在強光下導致視野不清?但遊戲裡的呈現的天氣和光線,遠達不到強光這一程度吧?
先記下來,說不定這一條設定在後麵會用到。
經過二樓右側長長走廊,像素小人終於在管家的領導下來到了所謂的“老夫人酒席”上。
但這一次的場景切換仿佛不僅分割了空間,還有時間。與冰冷無人的醫院大廳形成強烈對比的,是此刻的酒席。
出現在許金藝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紅白色調。
耳機裡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極其嘈雜。
嗩呐聲、聊天聲、酒水席上碗筷碰撞聲,就像是老式錄像機拍攝的影片不加修飾地全錄進了玩家的耳膜。
【管家】:【糟了,酒席上怎麼又亂起來了!】
像素管家看著眼前的七八桌大圓桌,苦惱地冒出了毛線團。
【管家】:【許小姐,您行行好,暫且幫幫我這個忙碌的管家吧!】
【許金藝】:【……怎麼幫?】
【管家】:【今天來吃酒席的全是老夫人的朋友,勞煩您去後廚催催進度,給他們快些端上菜,大家夥就不作聲乖乖吃席啦!】
【管家】:【我去找其他人來幫忙,這大好日子就我和您可忙不過來!】
不等許金藝反應,這位像素管家撒丫子跑得比電動車還快,早早溜之大吉,留給像素小人滿屏幕的爛攤子。
先不說為什麼在醫院裡辦酒席——很明顯這是兩個不同空間的裁剪拚貼,往左邊走是第十三人民醫院的範圍,而往右邊走,則是很具有鄉村特色的酒桌。就說管家的態度,明眼人一看就很古怪。
像素小人應該也算是酒席的客人吧?怎麼會讓客人來幫忙——除非對方認為像素小人是主人家。
也就是所謂的老夫人的直係親屬。
悠揚歡快的嗩呐聲再度將許金藝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眼前的場景像是把兩種不同風格的恐怖遊戲拚貼在一塊,但又莫名的合理且令人毛骨悚然。
她試圖讓像素小人從這個怪異的酒席空間逃開。哪怕冰冷冷的第四十三人民醫院也很不正常,但總比這種又紅又白的環境看上去要舒心得多。
【許金藝】:【門被關死了。看樣子隻能等管家回來開門了。】
既然不能自由發揮……
許金藝果斷選擇按照管家留下的線索推進主線。
[點擊調查<左邊的酒桌>]
【許金藝】:【這桌有不少上半身包紮著白色繃帶的黑影,不是很想接近它們。】
【看不清的黑色人影們】:【我的心呢……我的心臟呢……嗚嗚嗚嗚我找不到我的心臟了!!】
[點擊調查<右邊的酒桌>]
【許金藝】:【這邊的酒桌好像沒有酒杯,黑影也很安靜。】
[看不清的黑色人影們似乎在沉默地用手互相比劃著什麼]
[點擊調查<下麵的酒桌>]
【許金藝】:【這邊的酒桌……聽不懂它們在說什麼。但看上去好像很開心。】
【看不清的黑色人影們】:【嘿嘿……嘿嘿嘿……】
[點擊調查<上麵的酒桌>]
【許金藝】:【是這邊的黑影在吹樂器。但為什麼……它們沒有下半身?】
[看不清的半截黑影們吹著嗩呐,打著大鼓,演奏著不少樂器。]
黑影的行為還有語句會是什麼線索嗎?
調查完剩下的酒桌後,許金藝決定繼續去後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