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想起了關東決賽上切原被打的一幕,他看熱鬨不嫌事大地跟著調笑道:“想不到真田你還是個暴君呢。”
覺得自己形象已經無可挽回的真田:……
他壓了壓帽子,沉聲回道:“一般隻是小懲大誡罷了。”
常年的‘受害者’·切原表示:哪有!懲罰明明一點都不小!
“敗者總要為自己的失誤買單。”真田總結道。
雖然不認同體罰,但認可真田理論的手塚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王者立海大的教育方針嗎。
難道他平時,對青學的大家太過縱容了嗎。
看台上和通道口的青學眾【背後一涼】:突然產生了一種熟悉的跑圈的衝動是怎麼回事……
“下一場單打二,”榊教練甫一出聲,笑鬨著的眾人便安靜了下來。
還沒上過場的三人更是認真地豎起了耳朵。
“——千石。”
榊對著驚訝看來的橘發少年略微頜首以作肯定。
“真的是我?”千石興奮地摸了摸鼻梁,“我竟然能有出場機會?果然今天超lucky的啊~”
有忍足和越前在,自認實力不如他們強勁的千石早已做好了輪空當替補的可能。
但沒想到還是有他的用武之地嘛~
順便幫大道寺一起扶著丸井回到休息室之後,千石拿上了自己的網球拍。
他高興地哼著小調,出門向網球場走去。
……
“嗯嗯,是這樣的沒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有些生硬的日語聲從樓梯拐口傳來,“這是個不錯的宣傳機會,請你們一定要好好考慮。”
偷聽彆人談私人話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啊。
算了,要不換條路走吧。
千石剛轉過身,就被結束了手機通話的貝克教練喊住了。
“千石君?”他‘欣喜’地提高了聲音,指著拐角旁邊的長凳問道,“介意我們坐下來聊一聊嗎?”
看著貝克過分熱情的臉,千石有些遲疑地開口:“那個……我們是敵對方沒錯吧?”
“賽前的這種交流,我想還是不用了……”
千石還沒說完的拒絕被貝克教練打斷了;“隻是隨便聊一聊,我絕沒有其他的意思。”
“你不用這麼戒備吧,千石君?”
貝克教練臉上掛起了一個令千石有些不適的奇怪笑容。
真的沒問題嗎?
怎麼感覺美國的這個教練,是故意在這裡等他的?
對了,按照美國西海岸隊休息室的位置,和出場通道,這個貝克,應該往右邊的那個樓梯才是吧。
千石暗暗升起戒備:“請問您想找我聊什麼?比賽一會兒可就要開始了。”
“放心,放心。”貝克拍了拍千石的肩,“我怎麼會妨礙你和安魯德的比賽呢?”
“我隻是想和你講講安魯德而已。”
安魯德?那個他要對上的對手?這個貝克教練究竟想要乾什麼……
貝克教練理了理袖口,瞟了一眼還在聽的千石後,將一個移民至美國的德意誌少年的勵誌故事娓娓道來。
貝克不虧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他說的故事深入淺出,感情充沛。
幾乎將一個——‘向教練托付了一切後,依靠網球爬出了泥沼,孤注一擲卻最終勝利的少年形象’置於眼前。
要不是馬上就要去比賽,千石肯定會給貝克教練極富煽動力的口才鼓個掌。
但安魯德的故事再感人又怎樣呢?
雖然富有同理心,卻不認為這種程度也能賣慘的千石站了起來,“失陪了,貝克教練。我的比賽就要開始了。”
“當然,請——”貝克教練作出了恭送的手勢。
他看著千石下樓的身影,忽然揚聲補充道:“我隻是想讓千石君你知道——安魯德他的決心。”
“你是無法打敗他的,我隻是來提前告訴你這一點而已。”
千石腳步不停地向下走去。
決心?
誰沒有呢。
我身上可不止背負著日本關東隊的勝利啊……還有山吹的榮耀。
亞久津,你應該也正坐在電視機前觀看直播吧。我會向你證明的,網球才不是什麼無聊的運動啊。
“單打二,日本-千石清純VS美國-安魯德·伊葛利傑夫,比賽開始。”
“由千石清純發球。”
拋球,臂展,揮拍,“嘭!”
……
啊,這天氣可真熱啊,要是能降溫就好了呢,滿頭是汗的千石反手打回了來球。
不多時,有細碎的雨絲從天上劃落了下來。
感覺到了臉頰上涼意的千石,不可思議地抬頭,正好看見了露天體育館上方緩緩合攏的可收放屋頂。
雖說沒有開空調,但少了烈日直射的場館再加上雨天的水汽,還是在有限的範圍內涼快了不少。
哇哦,lucky~我今天的運氣也真是好過頭了吧。
難道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嗎?
千石麵帶笑容地望向了那個如同蠍子一般的對手。
全戰全勝的網球機器嗎?
讓我來看看,你的運氣是不是足夠好呢。
……
“單打二,7-5,日本-千石清純獲勝。”
相比於美國後援團們的消沉,場邊的日本觀眾們徹底鼓掌歡呼起來。
“哇哦!好樣的!”
“是我們日本贏了誒!”
“美國隊也不怎麼樣嘛。”……
日本以“3:1”局數比分取勝的成績,怎麼說都已經足夠亮眼了,再加上唯一輸的單打三也隻差了那麼一點點。
畢竟丸井和那個馬克斯的體型差距觀眾們也有目共睹,能打出這個比分已經足夠大家敬佩了。
不過在一陣狂歡之後,終於也有陸陸續續的觀眾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現在日本隊已經獲勝了,單打一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