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葉燦和早餐店夫妻一輛車。
孟蒙三人因為都想與貓同車,所以與單獨一人的厲樹缶同車。
秦著父女一輛車。
早餐店夫妻聽了葉燦的話,想到自己上小學一年級的兒子。
明明喪屍爆發時是安全地待在家裡、沒有與同學擠在一起、沒有身處其他擁擠的人群中,身邊人也幸運地都沒有變成喪屍,不用擔心被身邊人誤傷,偏偏兒子自己變成了喪屍。
葉燦從後視鏡裡看到夫妻倆仿佛要哭出來的表情,閉上了嘴。
車內氣氛重新沉悶了下去。
秦著那輛車內,秦渺對自家爸爸說:“也許我們應該開一輛大車。”
秦著:“公交車嗎?”
秦渺:“旅遊小巴也行嘛,能裝下二三十人就可以。裝東西也方便。”
秦著:“但開起來不方便。要是我們需要走小路,那種車我可開不好。”
秦渺:“可惜那位公交司機不肯跟我們走。”
秦著:“也許他們的選擇才是對的。”
秦渺:“但我們獲得了神奇貓的青睞呀。”
神奇貓所在的車內格外熱鬨,孟蒙三人對著小絨毛說個不停,不過厲樹缶不太能插上話。
小絨毛被三個年輕人吵得頭疼,命令:“不準再問啦,讓我保持一點神秘感。在我有靈感時,我會上架新貨;在你們急需時,我會考慮我能不能做出你們需要的物品。”
葛立茗:“所以小絨毛你的異能究竟是什麼?”
小絨毛:“是能量呀。如果可以將能量控製到極致,那麼我就可以做到一切。”
紀斐:“南瓜車也是能量造的?”
小絨毛:“本質來說,是噠。”
紀斐:“不本質地說呢?”
小絨毛:“你們好吵呀。”
三個年輕人安靜下來。
小絨毛:“你們為什麼不趁著路況還好時,練練開車技術呢?這技術在以後逃命時也許能派上大用場。”
厲樹缶:“不趕著這個時候吧?等到了基地後,肯定有練習機會。”
紀斐看向厲樹缶,說:“厲先生,你好像在害怕?”
厲樹缶確實怕得手有點發抖,他反而疑惑三個年輕人為什麼不怕:“你們沒發現喪屍跟著我們的嗎?我們一路開,沿路的喪屍就都跟了上來。”
孟蒙:“但很快會被甩下,它們太慢了。”
厲樹缶:“可前麵也有堵路的喪屍。”
紀斐:“但在包圍圈形成之前,我們就開過去了。不,喪屍好像根本沒有形成包圍圈的意識。它們是憑本能行動,沒有智慧。”
厲樹缶:“我是說,貓,小絨毛不能繼續讓喪屍無視我們了。”
小絨毛:“早就說了不能的呀。我隻肯定能保護好我自己,不會對你們的生死負責噠。”
厲樹缶:“我以為……”
他嘴唇蠕動了片刻,沒有把話說完。
孟蒙三人相互對視,然後看向窗外。
其實他們三個一直纏著小絨毛說話,除了對這隻貓很好奇外,也是因為不想去看那些喪屍。
他們用“喪屍”“它”來稱呼那些東西,將它們與活人區分開來、反複告訴自己它們與他們不是同類,但眼睛告訴他們,它們身上還掛著與他們相似的衣服,多數還能辨識出臉、身形。
它們原本、就在幾天之前,與他們還是完全相同的人。
葛立茗呢喃:“我真怕在它們之中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孟蒙:“這時候倒是有點慶幸自己是個社恐,還臉盲,能認出的人很少。”
厲樹缶:“那個穿藍色衣服的……喪屍,是一家麵館的老板,我經常去他店裡吃麵。他家麵味道一般,勝在便宜量大。”
孟蒙三人看著那位藍色衣服的喪屍距離他們越來越遠,心裡很不是滋味,也重新想起來看到親人、鄰居成為喪屍的感覺。
葛立茗飛快地抹了下眼睛,說:“我們還是得找機會弄晶核吧?”
厲樹缶:“我覺得這些都可以等到了基地後,聽安排行動。去基地的路上一切還是以安全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