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著孟清硯和方心綰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隻希望經曆過今天這一遭之後他們能好好的在一起吧。
作為朋友的他看著也能覺得安心一些啊。
直到孟清硯他們走遠了,醫生才回去辦公室幫他們寫請假條。
孟清硯帶著方心綰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帶她去洗澡換一身衣服。
誰知道一路回家都很安靜的方心綰,卻在回家去到洗手間的時候突然情緒暴動了起來。
她一進洗手間的門,就開始情緒狂躁起來,整個人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
方心綰開始掙紮著推開孟清硯。
見推不開了,就開始拳打腳踢孟清硯,拚命掙紮著,甚至還一口咬住了孟清硯的肩膀不放口。
一直到嘗到嘴裡的血腥味,方心綰才漸漸安靜下來。
孟清硯一直在抱著方心綰,防止方心綰從他身上掉下去。
然後就挨了一頓打,你還彆說,還挺疼的。
最後被咬了的孟清硯也麵不改色,仿佛被咬的不是自己。
他就抱著方心綰進去洗手間。
方心綰慢慢才鬆開了咬著孟清硯肩膀一塊肉的嘴。
一鬆口,那塊肉早已血肉模糊。
孟清硯低頭一看方心綰。
她的小嘴邊上一圈都是血沫子。
不過讓孟清硯放心的事,還好是咬的他啊,要是要到方心綰自己,孟清硯感覺他會更加心疼。
不過方心綰對於洗手間的抗拒還是不容忽視。
一進去就開始抓著孟清硯的衣服,那稍微有點長的指甲都陷進去孟清硯的肉裡了。
孟清硯還是麵無表情。
反正今天這個澡是怎麼也要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