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予幸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人, 就以為看著他吃冰淇淋吃得香,不想讓他吃,眼紅, 就把人拉到教學樓裡去親。
他怎麼是這種席暘啊。
在教學樓走廊儘頭的虞予幸, 看著手上黏黏糊糊的冰淇淋, 瞪了席暘一眼。
“下次通知一下好嗎?”虞予幸忍不住說了這句。
席暘笑了笑:“好。”
走廊儘頭就是洗手間,虞予幸洗了手出來, 發現僅剩那麼一點的冰淇淋,全數落入席暘的嘴裡。
於是乎這位席暘同學,再次遭受了虞予幸的一個瞪眼。
席暘:“再給你買。”
虞予幸把還沒乾的水彈在席暘臉上:“不要了不要了。”
席暘:“你要。”
“我看是你還想吃吧, ”虞予幸無奈:“你這麼喜歡吃冰淇淋?”
席暘:“不好吃嗎?”
虞予幸:“好吃好吃好吃。”
最後席暘還是給虞予幸買了新的冰淇淋, 是草莓味的, 是虞予幸自己要的。
虞予幸一邊吃還一邊問:“我下次吃草莓味的東西, 你還親我嗎?”
席暘想都不想:“我沒從你嘴裡吃過草莓味的東西嗎?”
虞予幸點頭:“也是。”
席暘笑了起來:“虞予幸你有本事問了彆臉紅。”
虞予幸指著不遠處:“是那個燈照的, 你懂什麼?”
席暘順著虞予幸的手看,哪有什麼燈。
席暘:“哪裡?”
虞予幸一本正經:“看得見燈的人是聰明人, 看不見的是大笨蛋。”
席暘了解地啊了聲:“國王的紅燈。”
他們在學校逛了逛,又去後門的小吃街吃了宵夜,今晚的約會就結束了。
到了宿舍樓下, 正好碰到從山上小賣部下來的小藝和婷婷。
小藝:“喲。”
那虞予幸也:“喲。”
小藝:“再見。”
虞予幸:“再見。”
於是虞予幸和席暘站著送小藝婷婷下坡。
站了好一會兒,席暘開口了:“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不和他們一起走。”
虞予幸擺擺手:“電燈泡的滋味我知道, ”他轉頭對席暘笑:“我是不是很貼心。”
席暘:“太貼心了。”
虞予幸:“行吧, 差不多了,你也再見吧。”
席暘:“嗯, 早點睡。”
虞予幸:“你才是。”
虞予幸手抬了起來,他是想意思地擺擺手,可這個手才到半空, 席暘突然湊了過來,在他手心處親了一下。
親完這個家夥轉頭就走,留個背影丟一句:“走了。”
虞予幸:“……”
媽的真帥。
虞予幸捏拳放下,雙手環胸原地不動。
他倒要看看。
不用看了,虞予幸還沒數十下,席暘就轉頭了。
大概是件虞予幸還在原地不動,席暘也停下來了腳步。
很輕微的一個歪腦袋,虞予幸仿佛能聽到從席暘的嘴裡吐出一個“嗯?”
虞予幸抬起手,給他一個超大的拜拜。
席暘笑了笑,意思地揮了一下。
這下是真的再見了。
回到宿舍,開門就是兩位舍友激情打遊戲的聲音。
所以說脫單不脫單,對彆人來說沒什麼區彆。
是不是男生,對彆人來說也沒什麼區彆。
虞予幸突然因為這一個小小的態度,短暫地愛了一下這個世界。
洗完澡出來,他發現小藝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沒有上文,隻一句:「請我喝奶茶」
虞予幸眉頭一皺,打了個十分結實的問號過去:「?」
小藝回複很快:「我一會兒跟你講個瓜,絕對值一杯奶茶錢」
虞予幸:「和我有關,還是和席暘有關?」
小藝:「和你有關!也和席暘有關!」
虞予幸:【轉賬15元】
小藝:「痛快!」
小藝:「不對啊,和你倆都有關我是不是得要兩杯」
虞予幸:「錢還我」
小藝:「一杯一杯,等我回去!」
這一下,虞予幸突然理解了那天晚上梁丞皓的心情了,一種被預告了瓜,卻遲遲不過來講述的心情,搞得他乾什麼都索然無味。
好在小藝回來得很快,甚至他比虞予幸還急地就拉了條椅子坐在了虞予幸對麵。
對麵之下,反倒是虞予幸淡定得不行。
“你知道嗎?”小藝給了個說瓜的普遍開場白,接著他道:“許傑喜歡過你。”
虞予幸愣住:“啊?”
小藝很滿意虞予幸驚訝的表情:“神奇吧!”
林凱森和劉澤也探頭過來了:“許傑是誰?”
小藝說:“也是我們省的,席暘學院的。”
林凱森和劉澤同步把耳機拿了下來:“你怎麼知道的?”
不錯,把虞予幸想問的問了。
小藝道:“回來碰到他了。”
劉澤好奇:“他自己告訴你的啊。”
“是啊,”小藝笑了一下:“本來我們是在互相試探知不知道虞予幸和席暘在一起了,探著探著,他就交待了。”
小藝給了大家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你們聽我說。”
小藝帶著笑先問虞予幸:“你知道為什麼席暘國慶第天就回校了嗎?”
虞予幸很輕地挑了一下眉。
席暘當時胡說八道的說法是過來陪虞予幸的。
但是這怎麼好意思說。
虞予幸:“為什麼?”
小藝眯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許傑跟我說,你們那天一起玩遊戲了之後,你有事先離開了,然後剩下他,吳輝,和席暘。”
這個記憶點很清晰,虞予幸一下子就想到那天了。
小藝繼續:“你走了之後,許傑就表示了他對你的好感。”
劉澤好奇:“怎麼表示的?”
小藝:“許傑說他夢到和你劇本殺那個女性角色結婚,醒來有點錯亂,感覺有點不對勁,他當時就是迷茫嘛,所以想問問席暘,和他聊聊。”
小藝手背用力一拍手心:“撞槍口上了!”
林凱森笑了起來:“牛啊,然後呢?”
“許傑當時也是不知道嘛,他自己也不確定,然後他想著,反正國慶嘛,找找你什麼的,看看情況,”小藝手起刀落:“但是席暘馬上就說。”
小藝學了個席暘沉聲的樣子:“不行。”
劉澤:“哈哈,這個許傑是怎麼敢的啊。”
虞予幸笑了:“席暘說不行?”
小藝挑眉:“是啊,許傑說他當時都嚇了一跳,本來他自己就沒底,而且席暘很堅決,於是他就問席暘,為什麼。”
林凱森:“席暘怎麼說?”
小藝笑了一下:“席暘直接一句,你彆嚇到他。”
“臥槽。”林凱森驚了個大訝。
劉澤也:“臥槽,席暘這個切入點我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