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剛和汪澤鋒告辭要走,掌櫃的就把做好的素肉放在食盒裡提了上來。
汪澤鋒丟下一錠銀子,拎起了食盒,對無雙道:“走吧。”
無雙莫名所以的和汪澤鋒一起出了酒樓。
走了好長一段路才想起來,為什麼汪澤鋒和她一路走?
她看向一邊體貼的走在她外側的汪澤鋒,道:“大人,您要回衙門嗎?”
汪澤鋒垂頭看了她一眼,道:“不去衙門,送你回家。”
他如玉一樣白淨的臉在寒冷中多了一絲紅意。
紅意讓他少了兩分清冷疏離,多了幾分驚豔之色。
無雙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不用不用,這天還沒黑呢。
我自己回去可以的,大人你這麼忙,不用為了我耽誤工夫。”
汪澤鋒沒有說話,隻是跟在無雙身邊默不作聲的趕路。
無雙看他堅持,也就不再說話。
走了一段路,無雙偷看對方的側臉,還是一貫的麵無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
無雙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略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現在的氣氛似乎有點尷尬,但又不知道為什麼尷尬。
無雙的背後,柳老一心跳如雷的躲在小巷角落裡。
剛剛他差點就和那個煞星孫女麵對麵碰上了。
自從被無雙坑了一把之後,柳老一一家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無雙一離開,他家就陷入了被同族人瘋狂催債要錢的水深火熱之中。
家裡能被搬走的都被搬走了,連桌椅板凳都沒放過。
他本想賴著就不給錢,畢竟真賠那麼多錢,那他家可真就要窮到要飯去了。
可天天被村長帶著族老堵門要錢,被其他同族擠兌欺負,柳老一實在是扛不住了。
逼不得已,他隻能拿著家裡的銀票,來縣城的錢莊取錢。
結果迎麵就看到他那個煞星孫女,跟一個穿戴一看就非富即貴的年輕公子一起逛街。
對方看起來真的很寵他那個賠錢貨孫女,自己拎著食盒,跟在一邊陪著散步。
柳老一心情複雜,有點後悔。
他要是早知道那賠錢貨有這本事,攀上這樣的貴人,他肯定不會這麼對待她們母女。
反正養兩個人,又費不了多少錢,攀上貴人可好處多多。
不管柳老一多後悔,都與無雙無關了。
她此刻正在湯圓的攤子邊,等著老板給她裝湯圓呢。
以前湯圓這種東西,除了正月十五她從來不吃。
但是現在她就特彆想吃甜甜的湯圓,花生的,芝麻的,甜蜜蜜的。
因為身邊跟著個汪澤鋒,無雙沒好意思在外麵吃。
給老板壓了碗錢,約定明天來還碗,就端著碗一起走了,她要和母親柏氏一起吃。
“你們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吃這種甜甜的東西。”
汪澤鋒看無雙小心捧著湯圓碗的樣,有點好奇的道。
“當然不是。”無雙想也不想的道。
“人吃百樣米,自然有百種喜好,有人喜歡吃甜就有人不喜歡。
不過如我們這樣的窮苦百姓會更喜歡吃甜的東西。”
“為什麼?”汪澤鋒不解。
“因為甜味是最容易讓人產生愉悅感的味道。
窮人的日子太苦了,就會貪圖這麼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