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雙眼裡,袁七娘真的是一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
她那麼妒忌妾得白緯喜歡,可也隻是眼不見為淨,從來沒有想過為難欺負這些妾。
當然若是妾蹬鼻子上臉挑釁她,袁七娘也不會慣著。
不過這種沒分寸的妾基本不等袁七娘動手,白緯就主動處理了。
再看後宅比庶女還多的庶子,可見袁七娘也從沒對這些妾的肚子動過手。
這樣一個人,卻因為和這些庶子庶女小妾們一說話就是刻薄,導致所有人都怕她。
對無雙來說,這種吃力不討好太吃虧了,做了好事就是要讓人感激。
袁七娘也知道自己因為嘴巴太厲,很多人都說她嚴苛。
隻是她驕傲的很,並不屑於這些她看不上的人的感激。
對於無雙的勸導非常不以為然的道:“我又不要她們的感激,她們怕我更好。”
無雙單手揉了揉太陽穴,知道袁七娘固執,也就沒再繼續勸。
慢慢來吧,這也不是一日的工夫。
況且就算袁七娘不肯改變心思,她又不是原主會去撩撥白夢怡。
白夢怡的性格也不是會主動算計人的人。
就算白夢怡動手還有自己呢,這樣想袁七娘還是安全的,不改性子也沒什麼。
“算了,娘你開心就好。
對了,三妹妹幫您繡的屏風你得給她寬寬時間了。”
袁七娘奇怪道:“她出什麼事了?”
不怪袁七娘如此問,她給出的時間可是很寬裕的。
以白夢怡的手藝,到現在都該做好了。
無雙也沒隱瞞,把今天請安時的事說了一遍。
袁七娘挑眉,冷聲道:“果然是上不得台麵的庶女,一天到晚勾心鬥角。”
又叮囑無雙道:“你是嫡女,天生尊貴,和那些賤胚子不一樣。
可彆學這些眼皮子淺的,盯著那蠅頭小利鬥來鬥去的。”
無雙滿口應承道:“娘放心,我可沒興趣和人鬥來鬥去的。”
無雙的眼光,從來不在女人爭鬥裡。
她見過最廣闊的天地,向往的是自由自在。
就算要鬥,也要鬥那些手握權柄的男人們。
之後倆人又閒聊了一陣,無雙本來隻是想陪著袁七娘說說話就回去。
隻是袁七娘不願意無雙走,無雙就乾脆賠了袁七娘一天。
到了晚上天色暗下來,才帶著白櫻,紅梅回自己的院子。
走半路,無雙就忍不住打哈欠。
起的太早了,之前又忙著接收原主的記憶,幾乎沒睡,這會兒好困。
院子裡的下人們都睡下了,隻有守門的婆子還清醒著。
進了院子,無雙對白櫻和紅梅道:“你們兩個去睡吧,晚上不用給我守夜。”
有個人住在自己床邊的腳踏上,無雙根本睡不著。
紅梅和白櫻有些遲疑,今夜本該守夜的紅梅急道:“小姐,你自己睡,晚上要喝水起夜怎麼辦?誰來伺候?”
無雙有點無語,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兒,渴了我自己會倒水喝。”
看紅梅還不想走,無雙加重語氣道:“聽我的,你們自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