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許老太太總能想到消遣的辦法。
實在不行,她多乾一點活,多幫著小兒子種點東西,她也是好的。
隻不過,整個老唐家也就許老太太一個人還能自在一點,
其他人的話,沒一個人的日子能過得太平的。
那會兒的唐德良跟陳婕離婚後,就跟吳佩琴結婚了。
虧得吳佩琴沒有上班工作,可就算是這樣,
吳佩琴在小區裡也是受人冷眼,買個菜都得跑得大老遠。
因為最近的菜場是陳婕最常去的,但凡是陳婕最常出入的地方,
吳佩琴都不能出現,一出現,彆人的口水都能把她給淹了。
唐德良這個當事人更不用說了,就連唐臻臻和唐元飛都隻能轉校。
待在鄉下工作的唐德中夫妻倆最後還是以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且,他們隻認陳婕這個大嫂,不認後頭那個小三,
現在還在生唐德良這個親大哥/大伯哥的氣,他們夫妻倆才沒被人排擠的。
但是,那個時候大家的日子有多難過,許老太太還記得清清楚楚,並且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了。
就因為吃過這個苦,受過這個罪,
這一次,不論是許老太太還是唐德良都不敢再走那個老路子,
借用大眾輿論的壓迫,迫使唐果認老唐家的親戚,讓陳婕跟唐德良複婚。
也就什麼都不知道的陳外公才這麼“天真”,還敢用這種辦法逼迫唐果,威脅校長。
許老太太可是知道,陳外公和陳外婆雖然不疼陳婕這個女兒,
但是,他們對自己的其他幾個子女還是相當喜歡,
對這些子女生的小孫子、小孫女兒那更是喜歡得不得了。
想到小孫子翔翔曾經因為唐果的關係,不被一起玩耍的小夥伴兒接受,
那些個壞孩子都不帶翔翔玩了,直到現在,也還是差不多的情況,
許老太太看著陳外公和陳外婆的眼裡有了幸災樂禍的意思。
這些可都是陳婕和唐果帶給他們老唐家的災禍。
陳婕是老陳家的女兒,唐果又是老陳家的外孫女兒。
這對母女倆的厲害,怎麼能隻有他們老唐家的人知道,老陳家的人卻沒有嘗過呢。
輪著來,那才好呢。
這麼想著的許老太太倒是挺期待陳外公這一次可以硬氣一點,
半分都沒有把校長的話放在心上,犟著脾氣非要跟陳婕母女倆硬碰硬一下。
到時候,等老陳家的人也知道陳婕母女倆的厲害了,
那麼這對他們老唐家的人來說,才是真的皆大歡喜呢。
好歹也是親家,他們老唐家吃過的苦,老陳家怎麼好意思跑?
不好意思的!
不論校長怎麼說,最後信不信那是陳外公和陳外婆的事情。
作為曾經的當事人,許老太太是一個字都不會對陳外公和陳外婆說的。
這兩人真得想了解情況,就自己查去。
但是,想從她嘴裡問到一個字,那就是白想了。
許老太太是什麼樣的人,陳外公怎麼可能不清楚。
一開始聽到校長把話說得這麼模棱兩可,不清不楚的,陳外公還以為校長在嚇唬自己呢。
這種事情,陳外公以前又不是沒有遇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