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臻臻這個女兒是她帶大的,那唐元飛這個兒子不是她帶大的嗎?
還真彆說,唐元飛幾次不配合地離開,
表麵上和心裡,吳佩琴還真有一點不高興的情緒。
但打從心底裡,吳佩琴又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因為她曉得,在是與非之間,她兒子已經可以做到一個正確的判斷並且有自己正確的堅持了。
作為一個當媽的人,吳佩琴除了不願意自己在子女的麵前是一個不好的形象之外,
吳佩琴還是十分願意子女有正確的三觀,以後走正常人的路的。
兒子不需要自己說什麼,勸什麼,都已經明白了。
可女兒呢?
自己不論怎麼說,怎麼勸,女兒就是聽不進去。
同樣都是她的孩子,她一樣的養,一樣的教,
但最後教出來的效果卻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一刹那,吳佩琴突然明白了,一個老師同樣的教,卻教出了成績不一,
有成績好的學生,也有成績差的學生時的那種無奈了。
天資,的確是挺重要的。
作為龍鳳胎,唐臻臻在出生的時候還比唐元飛重了那麼一點點。
按照常理來推斷,兩孩子還在她肚子裡的時候,
作為弟弟的唐元飛搶營養根本就搶不過姐姐唐臻臻。
但出生之後,唐臻臻的表現就越來越不如唐元飛了。
經過鑒定,唐元飛的確是一個優秀的孩子,唐臻臻,不是……
一奶同胞再加同胎,也挽救不了唐臻臻的這個情況了。
唐臻臻哪裡知道吳佩琴的這些感歎啊,她隻知道,
她媽歪的樓,她呢,要努力再把樓給掰回來:
“我跟唐元飛的問題解決了,那麼接下來,我們該再好好討論一下我爸的問題了。
我爸這個問題,你要怎麼解決?”
吳佩琴略帶諷意地笑了笑:“你主意那麼大,想法又有那麼多,
你說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反正我說的都不算,你也不會聽。
在這件事情上,乾脆你來說,我聽聽就好。”
大家都是那麼有想法和堅持的人,可彆再湊在一起,互相傷害了。
就唐德良這個人,吳佩琴心裡有自己的打算。
她這輩子已經這樣了,在能夠指望上兒女之前,
不到最後一刻,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唐德良的。
畢竟她的一半青春都給了唐德良,唐德良對她的幸福是有責任跟義務的。
而作為一個極有想法的女兒的母親,女兒要做什麼,她看著就好了。
“……”唐臻臻不樂意了,“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爸那麼一個大極品,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該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想和克服的。
唐元飛已經那麼消極怠工了,你怎麼可以跟唐元飛似的,也跟我罷工呢?
合著唐德良是我一個人的爸,不是唐元飛的爸,也不是你男人了?
他那極品的毛病一犯,我們三個人可是沒一個人有好日子過的啊。
做人必須未雨綢繆,真等問題發生了再去想怎麼辦,那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