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彆的事情姚安程還能反駁,可是如果說他的臉,他還真的沒有辦法懟回去。
畢竟,他臉上的情況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大概是看出來姚安程沒辦法回擊,陳俊更加肆意說道:“餘晚,你有沒有把你家賣女兒的條件告訴人家?彆說我沒提醒你,要是連這位爛臉的大兄弟都不要你,你大概是真的嫁不出去了!”
餘晚不在意的輕笑一聲,拉著姚安程離開了冷飲店。
二人轉身離開,陳俊才發現餘晚身邊的男人腿腳也有點問題,竟然是個瘸子。
“陳俊,你在這裡乾嘛?”
“噢,我碰見了個熟人。”
陳俊盯著餘晚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餘晚還是沒有忘記他吧?
要不然怎麼會找個這麼次的男人呢?
……
傍晚的時候,餘晚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幾份外賣回來。
“先湊合吃點。等家裡的東西置辦齊全,就不用在外麵吃了。”
“我不會做飯。”
姚安程看著桌上的飯菜,有些不高興說道:“而且,這些飯菜也不符合我的胃口。”
桌上綠油油的蔬菜實在是讓人沒有什麼胃口。
再說,想到今天商場裡冒出來的那位“前男友”,姚安程覺得這一桌子蔬菜真的有冒犯到他。
“你臉沒有好,吃一些蔬菜對你有好處。”
餘晚注意到姚安程的情緒,放下筷子問道:“你是不是對陳俊說的話很在意?”
“人家說的也沒錯,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正常點的人。”
“正常點的人到處都是,可是像你這麼有錢的就不多了。”
餘晚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姚安程碗裡,半開玩笑說道:“我是奔著你的錢來的,你怎麼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想呢?”
“你——”姚安程原本很生氣,可是聽到餘晚這句話,突然被逗笑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彆的女人都巴不得唾棄金錢以示自己的清白和高尚,她倒好非要把自己往拜金這個詞上麵靠。
“你這話也就我能忍你。”
姚安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口的鬱結已經散去不少,再看碗裡的青菜倒是覺得可口起來。
他端起碗吃了一口,味道也出乎意料的不錯。
餘晚撐著下巴看他,道:“那是啊,我就是看出來你與眾不同,所以才會同意幫你。”
“不過……”
姚安程聽到餘晚的話很欣慰,可還是猶豫了下,問道:“可是我的臉和腿腳……”
“臉我能幫你治好,腿腳不好你可以用這麼精美的拐杖,正好突顯你這雄厚的經濟實力,這不是一舉兩得?”
餘晚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姚安程被她理解的這個典故又逗笑了,輕斥道:“歪理。”
“管他什麼理,有理就行了。”
餘晚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她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今天我要回家,你自己住沒問題吧?”
“我能有什麼問題?”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有事你打我電話就行。”
餘晚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彆墅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四周幾乎聽不到一絲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