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餘晚看著青翠這一臉驚恐的模樣,叮囑道:“若是旁人問,就說老張突然跑了,然後馬車自己跑回來的,聽懂了?”
“啊?”
“記住了嗎?”
“記……住了。”
青翠看著餘晚堅定地眼神,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一直到了竹語軒,青翠才明白,為什麼餘晚要交待這些。
“小姐!這人——”
餘晚的床鋪上竟然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這人不就是剛才馬車上嚇暈自己的那個?
青翠剛才還在想,那個男人跑去哪裡了,沒想到是跑來了自家小姐的房子裡。
“小姐,咱們找老爺或者夫人吧?!”青翠焦急說道。
一個未曾及笄的貴女房子裡,怎麼能多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呢。
而且,看他渾身是血,必定是犯了什麼事。
若是衙門的犯人,或者是什麼歹徒,那可怎麼辦啊?
比起青翠的惶恐,蒼術明顯要鎮定許多,雖然臉色也是不好,不過她還是指了指男人的衣服,比劃道:他穿的衣服特彆好,應該是有些身份的人。
青翠急道:“有什麼身份啊?誰家有身份的人會成這樣子。不如……看看他是誰?”
青翠說著就要去揭男人臉上的麵巾,不過手還沒伸過去就被餘晚抓住了。
“小姐?”
“你若是不想死,就打消看他臉的念頭。”
聽到“死”這個字,青翠嚇得連忙收了手。
“去準備熱水,剪刀。其餘什麼都不要問,也不要說!”
青翠和蒼術連忙下去準備,而餘晚則是轉身從空間內拿出一隻熏香點燃。
剪刀拿來後,餘晚又吩咐青翠去找一身乾淨的衣服回來,讓蒼術守在了門口。
簡單消毒之後,餘晚從空間內拿出了醫藥包,隨即剪開了男人身上的衣服。
“嘶——”
因為血肉粘連在衣服上,剪開的瞬間,劇烈的疼痛讓男人低呼了一聲。
同時,疼痛讓他清醒過來,那雙冰冷深邃的眸子也睜開了。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在救你的命,從現在開始你欠我一條命,懂嗎?”
“……”
男人不說話,餘晚也就不說了,手法熟練的開始消毒傷口,縫合傷口,敷藥包紮。
所有的步驟有條不紊,一氣嗬成。
齊盛冕一邊在心中驚訝餘晚的手法如此熟練,又好奇她手中拿著的那些東西。
比如她手裡的針線。頭一次見到救人跟繡花縫衣一般操作。
“你的刀口已經縫合了,我用的是腸線,後期會自動吸收掉,你隻需要注意傷口,然後按時敷藥即可。”
餘晚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盒,轉身放進了空間內,道:“你的傷口有毒,現在我已經幫你解了,但是下次就不知道你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想了想,餘晚拿出兩個瓷瓶,道:“這個白色的瓶子是敷的藥。藍色的是內服的藥,一天吃一顆就行。”
齊盛冕見手中多了兩個瓶子,抬頭探究問道:“你要什麼?”
這世上不可能有人這麼好心,又是救他又給他藥,這個女人在謀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