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位王先生的身份,自然是需要保密的,她也不會隨意打聽。
......
“永仁...”
夜晚十點,洗漱完畢的王永仁躺在懶人沙發上修改著稿子,就聽到一聲嫵媚的呼喚。
轉頭看去,隻見身穿吊帶白色絲質睡衣的柳同學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手臂、鎖骨以及美腿處的蕾絲,豐腴若影若現,憑借幾分魅惑。
這,攻速+1、+2、+3......+10086。
這一個深夜,黃浦江邊大平層裡的春色,來得比以往更早、更猛烈。
第二天一早,王永仁如以往般早起,懷裡的柳同學還在熟睡,他也沒有打擾。
起床洗漱完,繞著江邊跑了半個多小時,卻也碰到了幾個身材窈窕的妹子身影。
看她們的眼神,或許他主動上前要個號碼,就能約著喝一杯咖啡或者去一趟酒吧,但王永仁豈會是那種膚淺的人。
不是什麼集卡狂,王永仁對這些野外的陌生花朵沒有過多的占有裕,一臉儒雅且正直地跑了過去。
來到老巷子裡的早餐店,王永仁還看到某位江邊晨跑的緊身運動服姑娘一起過來購買早點,也隻是客氣地點頭回應,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
“唉,你......”
糾結半響,原本想主動搭訕的緊身運動服妹子,卻是看到對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內心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內心又升起一分希望,或許明天晨跑還能遇到這位大帥哥呢!
回到華江府,王永仁走到臥室看了下,沒有見到柳同學的身影。
換了個房間門,看見柳同學在健身房的陽台上練著瑜伽,王永仁笑著提醒:“運動完記得吃早餐。”
“嗯,我再做10分鐘。”
正在練習緊要關頭的柳玉環,笑著回應一句,微微冒汗的額頭,讓氣色紅潤的臉蛋越發顯得明媚。
受到過雨露滋潤的土地,才是最肥美的!!!
“行,我在客廳等你。”
先回房間洗了個澡,王永仁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手提電腦看著新聞。
雖說腦海裡有著十幾年的大局優勢,但時刻關注下國內外的金融新聞,也有助於找到合適的投資機會。
過個十餘年,沒有什麼大勢所趨的優勢在手,王永仁也準備急流勇退,在而立之年過個退休生活了。
“永仁,咱們吃早餐吧。”
不知過了幾分鐘,一股飄柔洗發水的香味透入鼻間,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
抬頭和柳同學親昵片刻,王永仁摟著對方的細腰走向餐廳。
之前放在保溫箱中,各類早點拿出來的時候,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因為今天要去上課的緣由,柳同學隻是穿著牛仔褲和青衫長袖,但因為身材豐腴的緣故,牛仔褲顯得有些緊繃,讓王永仁愛不釋手。
“你再這樣,我早上第三節課都趕不上了。”
感受到男同學的喜歡,麵紅耳赤的柳玉環內心欣喜之餘,也是顫著聲音提醒對方。
作為一個認真學習的好學生,柳玉環可是從未曠過一次課。
“曠個一兩次課,也無傷大雅。不過,我更喜歡你穿牛仔短裙的樣子。”
吃著有些‘油膩’的早餐,王永仁的興致頗為高昂。
一日之強在於晨,更何況是他這樣天天晨跑健身的年輕人。
“那我去換一下。”
麵對男同學的要求,柳玉環輕聲回了句。
她就知道,男同學要的是當初大學時候的感覺。
隻是為了保持雙方之間的新鮮感,柳玉環也不能每次都穿著那牛仔短裙,免得男同學膩味。
“......好!”
原本隻是隨口一說,見到柳同學如此配合,王永仁自然不會介意。
毫無疑問,柳玉環早上的第三節課肯定是來不及了,提前打著電話讓同學幫忙點到的時候,聲音中還帶著顫抖。
索性,第四節課也沒有去上。
......
下午五點半,勞累一天下班的楊玉彩捏了捏脖子,想起中午和學妹的約定,便起身去坐地鐵。
輾轉來到清江灣小區,左右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人影的楊玉彩拿起手機撥通了學妹的電話:“玉環,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呢?”
“學姐,這邊。”
接到電話的柳玉環從樓上下來,朝著不遠處的學姐揮手示意。
“玉環,約我來這裡做什麼?這裡有新開的餐飲店嗎?”
見到正主,有些疑惑的楊玉彩開口問道。
“等下再請你吃飯,我帶你先看下舞蹈工作室的場地。”
之前就和對方說起過辦舞蹈工作室的想法,柳玉環倒是沒有過多解釋,帶著學姐就往樓上走去。
“這是,你租的場地?”
看著二樓空曠的嶄新場地,楊玉彩好奇地問了一句。
唉,人比人真是不能比,她還在努力地賺錢攢首付,結果人家小學妹已經租下大幾百平的辦公室,準備創業辦舞蹈工作室了。
“不是我租的,是永仁給我買的物業產權,這樣子辦舞蹈工作室也沒房租壓力了。怎麼樣,這地理位置挺適合舞蹈工作室的吧?”
說起這個場地的來由,柳玉環也沒有打什麼啞謎,直接說出了男同學的用心。
當然,她不是在學姐麵前現,隻是想讓對方幫忙參考參考。
沒辦法,柳玉環也不好跟其他女同學說,免得暴露自己和男同學的關係,目前在魔都也隻有楊學姐這位傾訴對象。
“他自己買的,沒有寫你的名字嗎?”
最近在研究魔都房子的楊玉彩,下意識地反問道。
隻不過,話一出口,她就覺得有些不對,顯得自己有意挑撥對方和那位王大作家的關係一樣。
唉,都是她最近想太多,都想魔怔了!!!
想一想都知道,這麼大的物業產權,還是臨街的二層商業用地,價值絕對是千萬級彆的。
即便那位王大作家之前送了一套大平層給柳學妹,也不會大方到把整層物業送給對方。
如果柳學妹想太多,心生芥蒂,倒是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