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席麵 規則存在的意義(1 / 2)

謝清禾在奇聞閣下了訂單, 查探她神秘母親的消息。

深夜,她靠在窗欞旁邊。

就著淺淡的月光,閱儘那張薄薄的紙。

奇聞閣說的事情, 讓她大為震撼, 不是普通的秘聞,而是劍指聖宮。

聖宮對於謝清禾來說, 還是過於遙遠的事情。

係統:宿主, 你怎麼把秘聞又收起來了?

謝清禾將紙張折起來, 重新放進了盒子裡。

她給盒子落了鎖:奇聞閣的話,就一定可信嗎?

她搖了搖頭:我不會聽信一方之言, 我會自己查證。

係統:震撼呐。

沒想到宿主看著這麼缺心眼,倒也不是個一根筋的。

謝清禾罕見的有些失眠了。

直至淩晨,她才沉沉睡去。

翌日。

施恩在山門外等著謝清禾,看到謝清禾騎著豬趕來,舒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這是那隻坐頭等艙的豬豬大俠吧?真可愛。”

施恩明顯是慢熱型,她對於豬豬大俠,可比對謝清禾要熟絡多了。

“你要帶著豬豬大俠去嗎?”施恩問道。

謝清禾:“不可以嗎?它是我朋友,我沒什麼朋友。”

其實她是看豬豬大俠太寂寞了, 隻能在宗門裡呆著,成天就是睡大覺,她想讓它變得好一點。

施恩道:“當然可以!我是說……這樣的話,我們趕路不太方便。路途遙遠, 我們要禦劍而行。”

謝清禾眉開眼笑:“方便,很方便。”

不就是走空路嗎?她有經驗!

施恩沉默地看著謝清禾從儲物空間裡搬出來雕花亭子, 用極為粗大的繩索固定在流星錘上。

這雕花亭子,她眼熟的很。

那是掌門沈禦舟最為喜歡的小亭子……

但是現在又有些不一樣了。

謝清禾對亭子做了改裝,四麵裝上了透明的隔板, 不知道什麼材質。

謝清禾:“這是琉璃石做的透明隔板,能夠有效擋風!天上的風太大了,上次刮的我腦瓜子嗡嗡的。”

“我測試過密封性,小亭子經過改裝之後,在天上一點風都不會漏出來。”

“快,我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人寵空間頭等艙!”

施恩恍恍惚惚地跟著謝清禾進了頭等艙。

頭等艙裡,還有小桌板,和小憩的地方。

旁邊放著小櫃子,一拉開,一格是薄皮瓜子,一格是甜蜜蜜餞。

謝清禾極為愜意躺在小床上:“可惜我現在月奉都還債了,不然我能把這裡裝扮成夢幻頭等艙。”

施恩:不用了,已經夠奢侈了。

修仙界中修士崇尚苦修,禦劍也是直接踩在劍上,講究的是仙氣飄飄、仙人風姿。

就沒見過物欲這麼高的修士。

施恩一開始繃直身體坐著。

從小,她便嚴格要求自己,懸壺濟世,救助蒼生。

一言一行,俱都時刻銘記自己是個醫修,與全天下的修士一樣,俱都要符合標準。

然而。

謝清禾在磕薄皮瓜子。

謝清禾在吃美味蜜餞。

謝清禾極為熱情地邀請施恩一起嗑瓜子。

施恩:……

不知道為何,她以往覺著謝清禾這般作態沒個正形,現在卻覺著……似乎,也很可愛?

於是她鬼使神差地接過謝清禾遞過來的一把薄皮瓜子。

然後她像是謝清禾一樣,翹起來二郎腿,開始嗑瓜子。

“施恩師姐,好吃不?”

她看著頭等艙外麵雲卷雲舒,心頭鬱結之氣,似乎緩解了些許。

“嗯,好吃。”

謝清禾咧嘴一笑:“你沒那麼一板一眼,我自在多了!你試試我這個靠背墊子,可舒服了!”

施恩遲疑:“修士要有儀態風姿表率,不可有絲毫懈怠……”

謝清禾:“誰規定這麼多破規則?規則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當然是被打破啦!”

沒有那麼多規則……

也許世界上的所有規則,真的如同謝清禾所言,都是可以打破的。

她挺直的後背,像是謝清禾一般,緩緩的,緩緩地緩下去。

然後極為舒服地靠在了軟綿綿的靠枕上。

謝清禾沒騙她,真的很舒服很舒服。

……

三日後。

當頭等艙流星錘降落在施家塔附近,便引起來了圍觀。

施家村的人都知道,唯一能修行的,便是那個很多年前離開家,拜入仙人門派的施恩。

當有靈氣從天上而來,便是施恩從宗門回來了。

上一次施恩回來,已經是數年前的事情了。

隻是沒想到,這次施恩回來,不是禦劍而行,赫然是……一個極為奇怪的、閃著光亮的亭子?

亭子裡坐了兩個人,還躺著一頭啃著蘋果的野豬?

震撼啊。

沒見過這樣的場麵,這還是修仙之人嗎?

施恩的爹娘一看到施恩,便一把將她拉到一邊嗬斥。

“你還知道回來?這些年我催你多少次,讓你回來成婚,你為何不回來?”

施恩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一向清冷,謝清禾幾乎沒看過她發過脾氣,此刻卻滿臉的痛苦:“我是修仙之人,已然不在乎凡俗之事,這些事情,與我毫無關係。”

“我們是你爹娘,什麼凡俗之事,當初讓你修仙,可不是看你現在頂罪的!”

施恩:“到底是什麼事兒?”

她爹娘低聲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身體不太好,村長又要嫁女兒,便喊你回來一趟。”

施恩:……

她轉身就要走,被她爹娘攔住。

“好歹住兩天再回去,下次見你,難不成是等我們死了?”

施家族長是個笑嗬嗬的白胡子老頭,來勸和他們。

施恩到底不忍心,答應住兩天再走。

施恩給族中帶來了大量的靈藥,以及銀錢。

她把這些都分給了族人。

直至兩個時辰後,施恩才辦完了事情,拉著謝清禾回自己家。

謝清禾道:“你對自己族人挺好的,但是我看他們並沒有感恩之情。”

她看到的隻有苛責,與無儘的管束。

施恩苦笑:“這是最後一次心軟了,他們不過是騙我回來而已,我呆兩天就走。”

她訥訥道:“我師尊也勸過我,說不要再回來了,我總是不忍心。”

謝清禾欲言又止。

她總覺著施家父母看施恩的眼神,不是什麼看女兒,而是看久久未歸的待宰羔羊。

……

“你有沒有覺著,你們這個施家塔也挺奇怪的?”

從施家村往半山腰看,施家塔黑漆漆地坐落在正西方,像是鎮壓著什麼似的。

施恩:“不知道呢,族中並沒有記載,隻是從小便聽說,不要去施家塔附近,否則會被抓走吞噬。”

奇怪。

豬豬大俠在村子裡引起來圍觀,它跟一群小孩子們打的火熱。

謝清禾索性由它去了。

第二天便是村長女兒的婚嫁大事。

施家族人俱都在幫忙,整個村子裡都喜氣洋洋的。

施恩想要去幫忙,族長笑嗬嗬道:“你在家等著就行了。”

怪怪的。

謝清禾對施家的一切都保持警惕。

她想不到施恩是如何變成鬼修的。

變成鬼修的必要條件是人死了,她怎麼死的?

大婚是要請全村吃席的。

然而謝清禾發現,施家村並沒有準備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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