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第一反應,就是於鐵根極有可能挾持了判卷老師的親人,要不怎麼能考進清大呢?
“老子的成果怎麼了?這多通俗易懂,小孩都能看明白,不比這寫的狗屁不通,勾搭彆人媳婦的玩意好多了?”
於敬亭聞到信紙上的香味,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捏著信,宛若上麵有什麼病毒。
“這麼娘娘腔,噴這玩意鬨了巴登的味兒,當擦屁股紙都嫌嗆得慌。”
穗子把茶遞給他,於敬亭一飲而儘,火終於消了一些,眯著眼看穗子。
“你這會怎麼不怕了?想起來了?”
“也沒都想起來,隻是我能感覺到,你的怒火始終沒有衝著我。”
所以她就安靜地當了個旁觀者,甚至覺得於鐵根這樣特彆好玩。
凶了,但沒完全凶。
這份凶殘對著外麵的人使勁時,她作為他身邊絕對安全區域裡站著的人,甚至能get到一絲詭異的爽點,就挺有意思的。
“哼,大爺我的女人就是聰明,過來,給我摟一下。”於敬亭不顧穗子反對,把人強行摟過來,吧唧親了一口,這才把氣徹底順下去。
“你不繼續罵了呀?”穗子覺得聽他罵人還挺帶感的。
“等把正事兒處理完再罵,現在不急。”
於敬亭不是多大度的人,這事兒要換做平時,他早就炸了,他一炸,穗子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哄他,他也能趁機揩油,占點穗子的便宜。
穗子沒失憶的時候,一直充當的是他的軍師角色,可現在穗子沒了記憶,就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他必須要替她多想一些。
於敬亭摟著穗子,按著她不讓她跑,閉著眼想了一會。
他思考的時候,穗子半推半就的坐在他腿上,看著閉目思考的男人,他認真起來的樣子好帥啊......
側臉有型,閉著雙眸,少了幾分年少時的戾氣,多了幾分霸氣,他不貧嘴時,有種君臨天下的霸氣。
於鐵根這種類型的男生,穗子從上學時就不怎麼喜歡,看到了都要繞開走。
她喜歡溫潤才子型的男生,會寫浪漫情書,風花雪月,說話都是細聲慢雨不大聲的那種。
但是現在看於鐵根,是怎麼看怎麼順眼,穗子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眼光怎麼會突然發生了改變,她現在就知道一件事。
他凸起的喉結輕微滑動時,屋裡的空氣便會熱上幾分,他眉宇間細微的變化在她心裡無限延展。
他睜眼,剛好對上穗子肆無忌憚的視線,穗子就像做了虧心事,慌忙地挪開眼,羞色乍漏,心裡早已著了火,怕他看出小女孩的心事,隨便地轉移話題。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他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信呢?”
“之前沒見過這樣風騷字跡的狗男人給你寫信,倒是你,就這麼坦然的把紙給我看,就不怕我誤會?”
穗子搖頭。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會的。”
她對於敬亭有一份特殊的信任,剛醒來時不明白為什麼,跟他回來,看到處處充滿愛意的家,還有那兩個足以證明父母多恩愛的萌寶,穗子明白了。
“你告訴我讓我相信自己,隻要做好每一個‘今天’,就不會後悔‘昨天’,更不怕麵對‘明天’,我不相信那麼努力生活的自己,會選擇一個錯誤的男人,我信我自己,所以我也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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