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忘了告訴你了,師父讓我告訴你,他那邊出了點變故,可能要夏天才能回來了。”
說到李神醫,東方白才想起來,李神醫交代他的事情。
看到林羨魚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幸好林羨魚提起來了。
不然師父知道交代自己傳的口信沒有傳遞,一定饒不了自己。
“好吧。也不知道師父做什麼去了。”林羨魚有些惆悵。
兩人又說了一陣子閒話之後,東方白才飄然離去。
長壽看到這東方白還算規矩,才稍稍放心下來。
如果東方白敢對小姐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拚著被責罰,她也要告訴老爺和夫人此事。
長壽現在後悔的就是第一次東方白來的時候,自己居然沒有告密。
結果搞的現在跟同謀一樣。
“長壽,你彆苦著個臉啦。”林羨魚看著自己憂心忡忡的丫鬟,居然有一種負罪感。
可是沒有辦法,這事不可能瞞著貼身丫鬟,又不能告訴自己爹娘。
那就隻能委屈長壽擔驚受怕了。
“是,小姐。”長壽一臉無奈。
“小姐,雖然我知道你不愛聽,但是我還是要說,你和東方公子私底下的接觸最好還是不要那麼多。”
“特彆是小姐一天一天大了,既然東方公子說要來提親,那也就不急於這一時。”
長壽一本正經的說。
“行了,我知道長壽你是為我好,不過婚前多接觸接觸,總比盲婚啞嫁的好吧。”
林羨魚看著自家愛操心的丫頭,開口說。
“小姐,自古以來,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盲婚啞嫁的多了去了,不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