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是時落,他甚至躍雀地敞開識海。
兩人無語語言交流,便已知曉彼此的近況。
兩道神識相互交纏,訴說思念。
客房內,時落閉著眼,臉色微紅。
老頭冷哼一聲,必然是明家小子又趁機說好聽話哄丫頭了。
“你倒是膽子夠大。”
那東西知曉在這玄武之氣濃鬱之地無法徹底吞噬明旬的意識,它隻能退而求其次地說:“不若這般,我與你和平共處,共用這具身體,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也可收回你體內的煞氣,讓你不再遭受無止境的疼痛。”
這話自然不過是權宜之計,明旬不可能一直呆在山上,等下了山,它有的是法子吞了明旬,到時它也不會放過時落。
回應它的是明旬的又一輪攻擊。
那東西狂怒,“我實話告訴你,自打你出生,我便在你的識海中,我比你自己更熟悉你的腦子,我與你早為一體,你若吞了我,我勢必會反抗,這是你的識海,若我全力反擊,最差的結果是與你同歸於儘,到時你自己也必將再不會醒來。”
明旬從不與它多言。
時落卻沒忍住,“明旬滅了你,我也一定會將他叫醒。”
數百年來,它唯一摔跟頭就是時落造成的。
它恨極了時落。
“今日你來的正好,彆說他了,便是你,也休想出去。”若吞了時落的神識,那它就能瞬間打敗明旬。
時落與此刻的它來說是送上門的美味。
紅光閃過,直奔時落而去。
一道藍色光芒擋在時落的神識麵前。
這藍色是水的顏色,神秘又強大,比時落上回見到的更幽深。
時落知道將明旬帶來這裡是對了。
紅光與幽藍對抗,明旬識海中翻滾著黑雲,哪怕飄在虛空,時落仍舊能感覺到一陣地動天搖。
這幾日明旬就是如此過來的。
這時候自是不講究君子對戰,時落上前,助明旬一臂之力。
有時落加入,明旬這回用最短的時間壓製住紅光。
紅光閃爍,熱意蒸騰。
燙的時落神識微顫。
明旬纏住時落,將她往遠處帶。
那東西氣弱許多,卻仍舊囂張,“我早說過,你吞不了我,我能燒空你的大腦。”
“你是火屬性,又帶著朱雀的味道,你不過是個小偷罷了。”時落一直在腦中琢磨魑魅的話。
既是火屬性,又帶著類似朱雀的味道,那便隻有一個解釋,朱雀隕落時被這東西占了便宜。
“你是禍鬥?”時落試探著問了一句。
那東西一陣沉默。
“落落,禍鬥是什麼?”
“禍鬥為上古妖獸,火屬性,可噴火,古時人們將它看作火災之兆和極短不詳的象征。”
“模樣太醜。”時落故意說。
她從不是以貌取人之人,不過這東西肯定是不合她眼緣。
那東西發出呼哧聲,顯然是氣的不輕。
“落落,禍鬥到底多醜?”
“那種最醜的黑狗模樣,比哮天犬差多了。”時落篤定地開口。
“住口!”那東西氣的沒了理智,“我不是禍鬥,那東西怎可與本座相提並論?”
時落神識勾了一下明旬,明旬會意,瞬間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