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湘放下蘋果:“你挽起袖子讓我看看。”
“不是很嚴重……”
寧勉有點委屈。
“……吧?”
餘湘又加上一個字顯得委婉些,人家也是為她打架,總不能顯得很無所謂,於是又問:“那怎麼辦,要不然給你吹吹?”
她是隨口說的,傷口看起來不嚴重,那片擦傷已經結痂,可能再過幾天就好了。
誰知道寧勉嗯了一聲,清雋的麵龐上浮現出與氣質不符的……期待?
“啊?”
寧勉拉開衣領:“主要是這裡?”
餘湘仿佛聽到了火車試圖啟動的聲音,矜持地說:“這裡就不用了吧?你這裡不是沒有傷嗎?”
最近事情多,從那一晚之後,寧勉一直很規矩,加上第一晚的體驗並不是十分哈皮,餘湘也沒在意。
可現在話都放出去了,如果不兌現承諾,是不是不太好?
“咳咳——”
餘湘湊近一點點,在他胸口吹了一口氣,輕飄飄的打在肌膚上,仿佛春風拂過,還帶著蘋果的清香。
有點癢,還勾起一些若有似無的東西。
寧勉繼續直勾勾的盯著她。
“就一下啊?”
“喂,唔——”
寧勉似乎也不想忍了,直接將她拉入懷中,吻住她雙唇,!,汲取她口中的蘋果甜香,霸道又認真。
可惜,他們兩個都不是熟手,餘湘試探著推開他,沒有成功。
白日那啥了。
好在,第二次比第一次舒服些。
眼前就有一塊肉,張口咬一下。
“噝……”
寧勉翻身壓過來,忍不住吻上來,食髓知味便是如此感覺吧?
不過到底沒再來一次,不然餘湘真的會把他踢到床下去。
“嗯?”
寧勉手指上繞著她的頭發,很想問你現在有喜歡我嗎?但張了張口,最終沒有問出來,他暫時滿足於現狀,還是再等等吧。
“想吃什麼?”
餘湘推開他,雙手伸到被子外麵畫了個圈:“肉,很多肉。”
她餓到現在不是鬨著玩的。
可是兩人都懶洋洋的,不想起床,餘湘甚至眯著眼睛睡了一會兒,迷蒙間感受他一直沒有離開,說不清楚什麼感覺,但睡的很安心。
眯了一會兒,餘湘忽然睜開眼,拖著被子坐起身拉開抽屜,檢查安全套的保質期。
這畢竟是去年買的,好像還是周芩韻送的。
寧勉身上就剩半邊被子,隨她坐起來看過去,眸底笑容淡了點:“沒有問題。”
“……那之後你再去買新的?”
餘湘尋思著,過了一年了,製造工藝可能有進步,可以防護的更精準一些?
寧勉會錯意,揉揉她頭發:“好,我下午去看看。”
睡意消散,空空如也的肚子叫的更加厲害,兩人終於打算起床做午飯,有情飲水飽對他們來說是不存在的。
午飯後,天色漸漸暗下來,阻止了餘湘想要出門的腳步,又要下雨的節奏。
寧勉卻拿上傘:“我很快就回來。”
“你乾什麼去?”
寧勉理所當然的笑道:“買必需品。”
“嗯?”
很快,餘湘就懂了,朝他揮揮手選擇聽收音機,偶爾看看外麵天色,確實陰沉沉一副要下雨的模樣,可始終沒有下下來。
半小時後,寧勉回來敲門,身上連點濕!濕意都沒有,拿出去的傘又原樣掛回去。
餘湘開了門又坐回沙發上,寧勉抬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乾什麼?”
“沒什麼,讓你看看。”
下一刻,餘湘聽到樓下有人驚呼:“下雨了!快把自行車推進來!”
她走到陽台上朝外看,果然雨下的很大,不由小聲嘀咕:“合著醞釀這麼長時間就等著寧勉回來才下雨?”
天選之子的待遇?
寧勉也注意到了,聽著雨聲悠然自得地說:“今天天氣不錯,等到我買東西回來才下雨。”
賞心悅目。
“吃麼?”
餘湘上午那個蘋果沒吃完就被迫扔掉了,起床去看,早就氧化的不成樣子,現在這個完全可以當做補償,所以伸手。
寧勉捏著蘋果就離她不遠不近:“你過來拿。”
餘湘走近一些,再去拿,結果眼睜睜看著他收回手,哢嚓咬了一口。
“……”
寧勉是忽然起了逗弄之心,看她會有什麼反應,果然看到她氣哼哼的瞪他,嘴角都是笑意,忙說:“另一邊我沒有吃,切給你吃好不好?”
餘湘不願意搭理他,扭頭看到另一邊。
寧勉立刻去了廚房,將蘋果切塊,拿了叉子喂到她嘴邊:“給個麵子?”
“哼。”
“吃吧,這些都是你的,全都是乾淨的。”
餘湘勉強接過叉子:“我隻是嘴巴有點乾。”
寧勉忍笑:“對,所以多吃點補補水分。”
他眼睛裡都是寵溺笑意,餘湘看的一愣,沉默的咬著蘋果塊,開始糾結到底要怎麼說?隻啪沒愛?
似乎察覺到她要說什麼他不樂意聽的話,寧勉將裝水果的盤子放到茶幾上,起身去了陽台收衣服。
外麵雨很大,一場秋雨一場寒,通天接地的雨幕將兩個人困在這一方小天地裡,旖旎的氛圍消散後,剩下的都是沉默以及寧靜。
寧勉將衣服收起來掛回衣櫃,便去了書房。
餘湘也不是無所事事,玩了一會兒也去書房看書加寫作業。
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寧勉瞥她一眼,無聲的控訴:滑不丟手的小狐狸。
夜雨秋寒,進入十月份,天黑的格外早,加上淅淅瀝瀝的雨聲實在適合睡覺,晚飯後,兩人準備早早睡下。
睡之前兩人都習慣準備好明天早上要穿的衣服,明天是周一,寧勉要去開會,得穿的正式些,翻看衣櫃後,他挑出來毛背心和襯衫,配上外套剛好合適。
“餘湘,你知道我去年的毛衣放在哪兒嗎?”
餘湘知道自己衣服在哪兒,換成寧勉,她就不大清楚了,反正也有不是合格妻子的自覺,因此痛快搖頭:“不知道。”
寧勉摸摸鼻子,繼續翻找衣服:“你說如果重新織一件毛衣要多少毛線?”
彆人的毛衣圍巾都是出自妻子之手。
她去年給姥姥姥爺織過,裴老爺子比寧勉胖很多,用的毛線也多,完全沒辦法對比出寧勉需要多少。
寧勉被她的手轉移了注意力,暗歎一聲,收回翻找衣櫃的手不再暗示,直接上床等她。
可是因為睡的太早……
餘湘半夜醒來,發現整個人都在寧勉懷裡,他們沒有及時更換被子,現在這條被子有些薄,兩人就得依偎著睡。
她醒來免不了動來動去,寧勉很快跟著睜開眼,事情開始朝另一個方向發展。
被子裡又有了燥熱。
餘湘斷斷續續的問:“你為什麼喜歡開燈?”
這什麼癖好?
寧勉不答,低頭吻她,甚至重重咬她的唇:“喜歡。”
喜歡此時此時她眼中隻有他。
餘湘沒聽懂,貓一樣嗯了一聲,是媚意撩人的聲音上挑。
一發不可收拾。
“……你能不能記住我還是個學生?”
明天還要上課呢。
“我是誰?”
“寧勉?”
“不對。”
“寧勉哥哥?”
“還有?”
“勉哥哥——”
不作不死。
寧勉咬住她的肩,這個女人太清楚如何讓他瘋狂。
卻總是漫不經心。
……
有了性生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