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
rg
得到了地址,夏油傑也不管那些還等待著他的信/徒,直接離開了盤星教。
再說流鳥家,給夏油傑打了支援電話的五條悟朝著幾人齜牙咧嘴,“你們等著吧,傑過來之後,你們誰都彆想搶走流鳥!”
流鳥本人沉默不語,倒是牽著她的亂步毫不示弱地嚷嚷起來。
“就算再多出一個人,亂步大人也不會把流鳥讓出來的!”
“嗯哼~”太宰治哼哼兩句,然後牽起了流鳥的另一隻手。
而作為三人當中唯一的武鬥派,中島敦餓得兩眼發黑。他不是江戶川亂步,還有點小零食吃。他就是一個武鬥派,本來就容易消耗能量,一早上加個中午都沒有進食,那是真的四肢乏力了。
聽見了五條悟說還得再找來一個人,過不久之後可能會有什麼奇怪的場麵,中島敦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好奇怪!我真的好餓,有沒有飯給我吃啊!
虹龍的速度很快,不出十幾分鐘,夏油傑就敲響了流鳥家的門。
幾乎是敲門聲響起的下一秒,門就被瞬移的五條悟打開了。
“傑,快!戰爭要開始了!”五條悟抓著夏油傑的手就拖進屋子裡,然後對著屋內扒拉著流鳥手臂的兩人說:“看到沒有,傑來了,識相點的你們乖乖放了流鳥!”
記住網址rg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歹徒劫持了人質的現場。
夏油傑被五條悟扯進屋子裡,不過是抬眸,便望見了那紅發的女人。
那刺目的火紅色的耀眼的金色將一切都暈染成了浮世繪,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灼燒的業火。
彌漫上大腦的痛苦令他下意思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讓他移開視線。
他揚起笑容,“啊,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流鳥笑道。
“喲西,招呼也打了,現在可以打架了!”五條悟說。
太宰治點頭,然後扭頭就把中島敦推出去了,“敦君,現在就交給你了!”
中島敦:!!!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太宰治,“太宰先生?”
亂步也跟著點頭,“中島,我們這裡現在唯一的武鬥派就是你了,絕對不能讓我們失望!”
“流鳥是絕對不可以讓給他們的!”
明明隻是過來照顧亂步先生,但是莫名其妙就因為唯一的武鬥派被推了出去。
眼前這兩人是誰中島敦怎麼可能不清楚!一個是咒術界公認的最強,另一個則是咒術界出了名的特級詛咒師。兩人上一次打架拆毀的神社到現在都還在修建中!
兩人打架都殺傷力十足,那如果是兩人合作起來呢?他中島敦還能活下去嗎?
“那個,太宰先生,我覺得我不是……”
還不等中島敦拒絕徹底,太宰治就揚起了和藹可親的微笑,“我記得敦君的工資好像還剩下一些。”
中島敦:……完全是威脅吧!是威脅啊!
這下好了,進退兩難。
而作為這一場即將發生的打架事件的當事人,流鳥表示無奈。
她有預感,如果再不阻止,那麼夏油傑和五條悟是真的會動起手來。
這兩人的破壞力她十分清楚,如果真打起來,她的房子就不用存在了。
所以,她掙脫了亂步和太宰的手,安撫地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你和亂步應該都還沒有吃午飯吧,不如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中島敦幾乎熱淚盈眶,“宮本小姐!”
於是,一場打架在餐桌上化解了。
流鳥等人此前已經吃過了午飯,但是不影響再來一點甜點。
因為差一點就死在了五條悟和夏油傑手裡,所以
中島敦十分感謝流鳥提出想要給流鳥打下手,流鳥欣然同意。
“說起來,中島君會做飯嗎?”流鳥突發奇想問道。
“會的!”中島敦回答,“周末在家就會買一些食材自己製作料理。”
“這樣啊。”流鳥笑了笑。
而餐桌前,四人排排坐,看著對方的表情都不算太好。
亂步掏出自己的小零食開始吧唧吧唧,而坐在他對麵的夏油傑笑而不語。
“對了,還要把繪象子還給流鳥呢!”五條悟一拍腦袋說。
他將琉璃拿出來,就這樣大大咧咧放在了桌麵上。這態度,好像桌上的繪象子不是各方勢力拚個你死我活的特級咒具,而是什麼隨便就能買到的玻璃珠。
亂步看了一眼繪象子,又繼續抱著自己的小零食吃起來。
太宰治不為所動,目光飄向廚房,“流鳥~好了沒有啊~”
恰好此時流鳥和中島敦端著盤子出來了,“明明才吃過不久。”
太宰治笑容無辜,“流鳥的料理裡麵難得沒有咖喱,我覺得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每個人就和小朋友一樣等待著分配點心和食物,默認了在餐桌上是不可以隨便打鬨的。
“流鳥,繪象子可以拿回去了。”五條悟一邊吃蛋糕,一邊對流鳥說。
流鳥自然看見了餐桌上的繪象子。
“我知道了,謝謝你,悟。”
五條悟麵露委屈,“流鳥好過分,替你保管了那麼多年,還要忍受那麼多人的騷擾。”
他突然勾住了一邊的夏油傑,“嘻嘻嘻,估計他們那些爛橘子們誰都不知道其實繪象子隻有流鳥可以使用。”
他的話令夏油傑側目,“悟,你說的是真的?”
五條悟點頭,“那當然。”
回想起多年前五條悟拿著繪象子企圖誘騙他利用繪象子達成目的的樣子,夏油傑扯開了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嗬嗬。”
看著繪象子,流鳥突然笑了。
“羂索估計也想不到,繪象子隻能由我來使用。”
提起羂索,五條悟就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好煩啊,這個家夥怎麼跟個蟲子一樣,怎麼也捉不到人。”
“現在不一樣了。”流鳥說。
亂步抬眸看了一眼流鳥,又瞥見一邊的太宰治。
駝色風衣的青年笑容燦爛明媚,伸出的手時不時去勾搭一下紅發女人的發尾,像是在玩逗貓棒。
中島敦則是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埋進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