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蔣氏也是警鈴作響,因為馬氏嫁過來根本不知道這事,要是當了真哭個半死,耽誤了活計怎麼辦。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村長解決這件事,看看這源頭是哪個下三濫嘴裡傳出來的。”蔣氏氣勢衝衝,說讓段氏看著陳老頭點,自己風風火火地走去村長家。
張老婆子也跟著一塊去,留下段氏一人在那邊幸災樂禍。
要是這事讓馬氏知道,她是不是得哭死。
段氏興衝衝地走到門口,剛踏出一步腳步不自覺地退後,看那死老婆子的架勢是準備跟那個造謠者沒完。
她還是彆去湊熱鬨了。
不然要是馬氏等會給哭暈過去繡不了花,那死老婆子不是得找她算賬。
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而且依這樣的傳播速度,她相信用不了多久肯定會傳到馬氏耳裡。
薑氏被紮針,馬氏男人背叛她,想想段氏心裡越發平衡了。
看來老天還是公平的。
任憑外麵風風雨雨,劉家依舊風平浪靜。
怕被人撞見,孫喇叭不像往日大門開著,而是關了起來。
她在旁幫著馬氏和秋花剪剪線頭,還有穿著香囊的線,找點事情做。
一上午,馬氏和秋花兩人已經繡了將近十個香囊,“秋花,按著這樣繼續繡,你可以的。”
“好,娘。”在馬氏的指點下,秋花已經慢慢步入正軌,馬氏才拿起那副百子千孫圖起來繡。
“柔妹子,秋花這丫頭跟你一樣心靈手巧,都快出師了。”秋花抿著唇瓣靦腆地笑了笑,“孫嬸子,我比我娘還差得遠呢!”
“你這丫頭,你才十歲就有這般手藝,以後了不得呀。”孫喇叭誇了誇,“總之比我家雲朵好得不要太多。”
說曹操曹操就到,門外傳來劉雲朵不滿的聲音,“娘,有你這樣背著人數落人的嗎?”
“哎呦,那幾個丫頭回來了,我這就去開門。”
孫喇叭打開門,陳春花身上背著竹筐,裡麵放著新
鮮的花瓣,劉雲朵手上拿著滿滿的艾草,孫喇叭趕緊幫她們兩人卸了下來。
一個個進來,然後把門給關上。
“本來想著在溪裡洗著的,可是那邊太多人了,想著還是回家洗得了,免得彆人問東問西的,麻煩死了。”劉雲朵說了說。
孫喇叭拿著一大木盆過來,提了好幾桶水過來,她笑著說:“我們這樣神秘兮兮的,搞得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彆說,還真刺激。
“娘,那是,我們可是準備掙大錢的人。”
幾人坐在木盆邊,開始幫忙清洗著,洗好的放在籮筐裡,邊洗邊曬,孫喇叭拿去那邊太陽大的地方曬著。
正說說笑笑地乾活著,門外傳來“啪啪”的敲門聲,“孫大姐,馬氏,你們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