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又出了個狐狸精
陳美花最後是獨自一人坐著馬車回去的,馬車一到村口還好死不死地出了故障,她隻能走著回去。
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麼倒黴過的,她使出渾身解數還不能讓縣太爺回心轉意,如今也沒送她回來,他這分明是對她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熱情。
這一切都是陳春花害的,隻要跟她扯上關係,她就沒什麼好事。
陳春花,到時我一定讓你好看!
陳美花穿得單薄一路這樣走著,引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一些不安分的男人,像老宋頭、馮五鬥之類風流的,那眼神看得直勾勾的。
自打陳老三離開後,少了一個都打不成牌了。至於豬肉三被李翠雲給管得死死的,加上家裡娶了兒媳婦後怕帶來不好的效應也收斂不少,再者因為柳梢枝嫁給牛軋塘這事受到不少打擊,便沒再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在一塊,專心賣豬肉做生意。
如今就他們兩個在村口喝著小酒,老宋頭滿臉醉醺醺,嘴裡一直叫著柳梢枝的名字,“你說,柳寡婦怎麼就嫁給了牛軋塘呢?好端端給人家當後娘,嫁給我多好呀。”
老宋頭對柳梢枝還念念不忘,認為柳梢枝嫁給牛軋塘可惜了。
他多年的等待落空了,感覺這日子都沒什麼指望了。
他孤身這麼多年,想著就算柳梢枝不願意跟她在一塊,至少她不再嫁還有些許希冀,如今這個念想都沒了他頓覺日子沒指望了,隻能每日以酒消愁。
馮五鬥喝著小酒也是很不儘興,以往還有個柳梢枝看著,如今都嫁為人婦了關鍵是過得還一副幸福的樣子讓人看著不爽,“人家願意當後娘咱們管得著嗎?”
“來,喝一杯!”
“喝一杯!”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老宋頭,你還是有希望的。”馮五鬥拍了拍他肩膀安慰幾句,女人嘛隨時都有,沒了個柳梢枝還不至於活不下去,“有銀子什麼女人沒有,等改日小弟掙了銀子請你去醉香樓風流風流。”
兩人乾了一杯正歎息著,馮五鬥突然瞥見前麵一道亮麗的身影,“你看看,那誰家姑娘,穿得可真清涼。”
順著馮五鬥的視線看過去,老宋頭眼睛瞪得直直的,“呀,那身段還真惹火。比那柳梢枝還要年輕妖嬈來著。”
兩人看直了眼,村裡也就柳梢枝很會捯飭其他女人跟黃臉婆似的,沒想到除了她還有比她更驚豔的,兩人看得口水直流。
“這誰呀?有點麵熟來著。”老宋頭皺眉緊盯著不放,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不知道,你瞧著沒有,那女人的走路姿勢一看就是被人睡過的,走路搖搖曳曳骨子裡那比醉香樓的姑娘還要浪蕩。”馮五鬥看見的女人無數,眼神無比犀利,對方隨便一個動作就能看出什麼屬性,尤其是對這些女人眼睛更毒。
宋老頭眼睛直發光,嘴裡的酒嘩啦啦留下來,剛才還感覺人生無趣、黑暗無比,瞬間覺得整個天空一片桃紅,他說:“我感覺我的春天又來了。”
走了個柳梢枝又來了一朵花,老宋頭瞬間覺得人生很有盼頭,正如馮五鬥所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