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欠我們錢?”
泉奈一愣一愣的:“可是我們和千手能有什麼來往?他們怎麼欠我們錢?”
“當然是因為個人要素了!”
雀佑驕傲的仰頭,被扉間衝上來捂住了嘴咬牙切齒道:“不許說!”
“你好麻煩哦,扉間。”
雀佑拉下他的手抱怨,扉間手抖了抖:“夠了,我知道你和大哥關係好,但也沒必要學他這麼像吧……一個大哥足夠我頭疼了!”
千手柱間:!!扉間你居然這麼嫌棄我!!我傷心了QAQ!
“我大哥哪裡像千手柱間了!”
一臉殺氣盯著扉間那隻手的泉奈不高興拍桌子,深覺受到了侮辱,扉間搬實例:“你沒感覺嗎?剛剛那句話的語氣和我大哥簡直一模一樣。”
“有嗎?”
雀佑嚴肅的雙臂環在胸前:“是認識時間太長以至於不知不覺被傳染了?可按照相對論來講,我既然有了影響柱間應該也有變化來著?”
扉間瞪著死魚眼:“更任性更亂來更無法無天了算不算。”
“哈?那肯定不關我的事。”
雀佑立即抬手否認:“我可是從小就公認的善解人意循規蹈矩。”
扉間沒忍住:“好好笑,你要是真的循規蹈矩,瓦間板間現在呆著的地方怎麼來的?”
千手柱間:“……欸?瓦間板間?”
“你說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扉間。”
雀佑似笑非笑:“與我交易的對象又不隻有你們千手,我也不差你們欠我的那點兒醫療費(千手扉間:“……醫療費?”),總有人會為了自己一條命殫財竭力。”
要知道對窮奢極欲的貴族來講,金銀財寶,國色美人,權位勢力,都不及自己的命重要。
這些人可沒有忍者這麼窮,醫療費對千手來講是能買下半個族地的錢,對他們來講卻隻是揮一揮手的程度。
當然,也沒有他十分之一有錢。
既然被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承認為可以共享財富與地位的人,那麼吉爾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有吉爾的寶庫在,全世界都沒他有錢;有寶庫裡的bug道具,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但是,當一個世界的問題不再是問題,通往高處
的路途寬闊平坦,閉著眼就能走上巔峰,人生失去了該有的挑戰與新奇。對雀佑這種尋求刺激的激進派來講,這樣的一生實在太過無趣可憐,人生還是多添加些難度才好玩。
所以他不常使用吉爾的寶庫。就算打開,也就是探進去摸一摸,或者倒出來一小堆翻來覆去數上幾遍,平複一下自己膨脹起來的以為有錢了的心臟,擦一擦自己流下的屬於窮人的淚水與口水。
順帶“哼哧哼哧”給自己挖坑上限製加難度,揮著小鐵鏟造路障造的可歡了。
“鑒於你們信譽良好,可以優先給你們一些福利。”
雀佑露出雙贏的微笑:“這樣吧,正巧我現在看千手瓦間不順眼,你把他領走唄,我準許了。”
“你故意的!”
扉間狠狠拍桌子:“說什麼可以帶瓦間走,那也得我領的走那個笨蛋!”
他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和我回家!他喜歡的人還沒追到手,肯定會和我說什麼一真這麼好自己走了彆人趁虛而入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自己還是單身狗一個,大哥還傻兮兮的在玩暗戀都不是的暗戀,兄弟幾個現在就你跑在最前麵!
千手柱間:“……那什麼,扉間?”
“那不關我的事。”
雀佑無奈狀攤手,一副“我儘力了”的樣子看的扉間心生無名火:“我已經做出最大限度的讓步了,看你們能不能抓住機會咯。”
反正我忍千手瓦間很久了,一天到晚纏著一真,趕緊給我拖走!礙眼的很。
千手柱間:“扉間……不要無視我啊QAQ……”另一個世界的扉間怎麼比現在的扉間還過分!
宇智波兄弟看戲看的津津有味。
宇智波泉奈小聲問另一個自己:“你們那個世界一真哥還活著嗎?”
“哼。”
泉奈扭過頭不理他。
“斑哥也很想知道,對不對?”
宇智波斑被弟弟狠狠擰著腰上的軟肉,麵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心底疼得齜牙咧嘴。
宇智波泉奈笑眯眯的收回手,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算討厭他,也絕對會因為斑哥網開一麵。
泉奈果然軟化了態度,他扣了扣桌子小聲:“難道你們世界的一真哥沒有活下來嗎?”
“……
嗯,做任務回來的路上被流浪忍者埋伏,與隨行的兩個族人一起被挖走了眼睛。”
斑輕輕的說,泉奈扣著桌子的手指一停,視線掃過斑放在手側的團扇鐮刀,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突然打了個冷顫的大哥。
哦——這樣啊。
雀佑:奇怪,突然間好冷?
“一真哥也遇到了一樣的事情,但是沒有事,隻是一直沒回家。大哥說當初是父親設下的局,一真哥是假死去做秘密任務了。”
心裡千思百慮,泉奈還是仰起臉笑的天真無邪,聽著的雀佑心裡卻是一抖:“現在看起來,好像大哥和父親騙了我們呢。”
雀佑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冷靜的對上了宇智波兄弟帶著深意的雙眼:“……”
死定了。
趁著這一停頓,千手柱間立即伸手按在正要‘乘勝追擊’的扉間肩膀上,語重心長的緩緩開口:“扉間,逞一時口舌之快是不可取的。”債主就是大佬,要是記仇給我們下套子怎麼辦?所以我們談一談其他的事情如何?比如說瓦間板間的事情。
“我知道。”
扉間看一眼未來的大哥,有些慘不忍睹的扭過臉去,更加憂心大哥的終身大事。
……他大哥未來長成百分百純度的硬漢了啊,雖然帥,但是真的會有男人喜歡比自己還男人的人嗎?反正他是沒感覺,感覺宇智波雀佑也不會有興趣。
千手柱間:?扉間你為什麼要彆過視線去,你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我有這麼傷眼睛嗎?
“沒事,反正有大哥。”
他語氣飄飄回答了大哥的問題:“他隻要談加錢我就找大哥,讓大哥抱著他哭,十有**能奏效。”
我這是在給大哥創造機會,大哥肯定很樂意。
唉,回去後還是對大哥好一點兒吧。
扉間憐憫的想:太可憐了,人生的第一場也有可能是最後一場的暗戀要無疾而終了。
千手柱間幾度欲言又止,表情糾結又複雜。他非常想打聽另一個自己和宇智波雀佑之間的事情,又有一種直覺叫他住口。
“扉間?我們還是說一說瓦間他們的事吧?”
柱間最後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於是一張桌子被涇渭分明的分為了兩個世界。
“大哥,你瞞著我和斑哥
事情還不夠,你居然還騙我們。”
再說屬於宇智波的這邊,泉奈幽幽的開口,雀佑非常沉穩的做出【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的疑惑表情。
泉奈第一次見識到自己大哥那強大到不要臉的心理素質,都這樣了他都不慌不忙的在裝!
啊啊啊好氣啊!
“你這樣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泉奈拿出自己最狠毒的威脅:“我還叫上斑哥一起不理你!”
哇,好怕怕啊。
眯著眼睛也看不清弟弟威脅彆人的樣子,但宇智波斑可以想象得到,他的泉奈就像是一隻小貓揮著粉紅肉墊的小爪爪,衝著人用自以為惡狠狠的態度實際軟綿綿的“喵嗷嗷”叫,讓他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好久沒看到泉奈這個樣子了。
他走神的想,有些惆悵,我的弟弟已經長大了,我也隻有弟弟這一個家人了。
看似慌得一批實際穩如老狗的雀佑戳了戳氣成河豚的泉奈:“生氣啦?”
泉奈氣鼓鼓的:“生氣了!”
“那怎麼樣才能讓泉奈消氣?”
雀佑立即把自己的水信玄餅推到了泉奈麵前,問道。泉奈矜持的看一眼自己麵前的點心,一個點心就想打動我?我是那種人嗎?
……
是的,我是。
“千手白毛知道的事情我也要知道。”
泉奈咳了一聲:“他不知道的事情也能透露出一點兒就更好了。”
“這簡單啊。”
胳膊肘撐在桌子上,雀佑一指那邊的千手:“扉間不正準備要講嗎?聽他說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