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招呼出現在他家,把他家弄得一團糟,但看在他們走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東西,知道他們有賠償這個念頭,就暫時放過他們。
但是——
“我們談一談錢的問題。”
相澤消太見兩個小麻煩在他目光下坦然自若的繼續拆零食,快要把他接下來幾天的存貨吃個精光,有些懷疑這兩個小子的個性是通往黑洞的肚子。
“不是給你錢了嗎?”
雀佑抖了抖薯片的袋子,“嘭”的又拆開一袋兒海鮮片,看來的大眼睛裡帶著疑惑,吃著仙貝的柱間動了動鼻子,湊過來嗅個不停。
“這個很棒誒,回去前我可以去買一些嗎?”
他認真的問,帶回去扉間一定喜歡吃。
“說的就是你所謂的錢。”
相澤消太拿起桌子上的純金首飾:“這個東西怎麼來的。”
這黃金首飾明顯有著不短的年代,這樣的東西價值已
經無關純度,這可不是一個小孩子能輕易拿得出來的。
“當然是我的東西了。”
吉爾的就是我的,所以是我的!這個等式沒問題!
羨慕吧,顫抖吧,儘情的嫉妒與不甘吧,這種等級的摯友隻有我有!
哼哼哼哼……
相澤消太卻是很懷疑,皺起眉聲音裡帶上些不耐:“是從家裡偷拿出來的吧,這種珍貴的東西一般都是被好好保存著。”
“哈?嘴巴一張一合就能憑空汙蔑人清白了?就這種隨處可見的東西值得我偷?笑死人了。”
雀佑極其嫌棄的哼了一聲,不提吉爾的王之財寶,就單他的寶庫裡也鋪滿了寶石金飾,這種可憐的黃金手鐲除了換錢根本毫無用途,丟他麵前都不帶看一眼的。
抱歉,有錢就是這麼囂張,有王之寶庫就是這麼為所欲為。
“啊,不過也難怪,畢竟是被貧窮限製了想象力的窮人,我理解。”
相澤消太:……真的超級火大啊。
被拍了頭安心吃東西的柱間無語的啃著仙貝:和你比誰都是窮人吧?好羨慕啊,這種有錢人的生活,根本不用擔心把錢賭淨光的。
長大後的我真是有魄力,真心話。
“小鬼,你究竟知不知道它的價值就在這裡放大話。”
“就是因為知道才丟給你。”
雀佑不耐煩的瞪他一眼:“你好麻煩啊,給你你就收下唄。”
“……”
相澤消太無言的看著手裡可以送去拍賣會的東西,他的遙控器居然這麼值錢的,而這麼值錢的遙控器被他丟進垃圾桶了。
這個孩子到底明不明白,這不是普通金飾,這是文物級彆的金飾啊!說不定能買下半個雄英的啊。
說不通……小孩子真是麻煩又固執,算了,一個遙控器而已。
“一個遙控器還值不了這麼多錢。”
他說,蹲下來與沙發上坐著的男孩平視:“不需要你賠了,拿回去。”
“……”好固執啊這個大人。
雀佑歪著頭與相澤消太對視,相澤消太耷著眼睛,喂喂,我可是有著乾眼症啊。
雀佑伸出手似乎要來接手環,消太心下一鬆,然而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手環套到了他手腕上。相澤消太沒料到這樣的發展,一時不備被輕易得
逞,半個雄英掛在了他的手腕上。
“又不單單是遙控器的賠償。”
雀佑倒回到沙發上,找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貓著臉吃海鮮片:“我懶得再出去找地方,我們這些天就住在你這兒,住宿費在裡麵扣,其餘的給你了。”
說著一揮手:“這是你應得的獎賞!”
“算了,放棄吧,他超級固執,決定的事情你說再多都不會改變的。”
柱間湊過來笑著說,笑容總是與人交往的利器:“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就多買一些好吃的回來呀,如果有鯨魚肉我也不介意——嗷!”
“——我介意。”
雀佑收回腳,趴在地上的柱間揉著腰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很痛的誒!”
“哼,說我壞話就得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嘶……明明我說的是大實話……欸哆哆哆。”
柱間一個閃身躲到消太背後,捂著自己劫後餘生的腰鬆了口氣,相澤消太垂下頭深歎一口氣,抓了抓頭發一臉頹廢:“麻煩……我拒絕。”
“你可以拒絕,我也不是什麼惡魔。”
雀佑露出燦爛的笑容,天真,可愛,又無害:“不過,我可能會不小心當著彆人麵抱著你的腿喊爸爸,看情況還可能會忍不住哭著說幾句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要丟下我和弟弟什麼的。”
相澤消太:……無恥。
柱間瞪圓眼睛:哇塞,無恥。但是我喜歡!
“我這裡隻有一間空房間。”
柱間扒到雀佑身上,笑嘻嘻的用臉蹭了蹭:“沒關係,我和他關係好,我們睡一起!”
福利哦,未來的我。
雀佑雖然一臉嫌棄,卻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反駁。
“……好吧。”
相澤消太更頹廢了幾分:“過些天就要開學了,我一天都不會在家……”
“你居然是個老師?”
小麻煩們上下打量著他,露出難以形容的複雜眼神,相澤消太盯著他們:“有意見嗎?”
“有。”
雀佑點點頭:“剛剛的交談就能知道你相當怕麻煩,這樣的你居然是個老師?”
“當你學生得有個強壯的心臟吧,你真的不會因為麻煩開除所有學生嗎?”
柱間懷疑的問,身為一個雄英老師第一次受到質疑,然而的確在去年讓一個班的學
生全部退學的相澤消太死魚眼看著他們:“……不會。”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我說,你剛剛是遲疑了吧。”
“麻煩……嗨,現在告訴我你們的個性。”
相澤消太懶得解釋,甚至非常想倒帶重來,如果可以時光倒流,他絕對在兩個小麻煩準備開門的時候裝隔壁剛回來的鄰居,而不是堵在門口,給自己堵下兩個麻煩精。
如果是八木俊典那個老好人,遇到這種事決定是二話不說攬在身上,可遇到這種事的人是他。
是他。
個性?
在電視裡看到的所謂個性似乎與血繼限界有些相似,柱間思索著自己的木遁算不算,就聽到自己的共犯回答的斬釘截鐵:“個性那種超級時髦又酷的東西?沒有。”
……你不是有寫輪眼的嗎?沒有寫輪眼不是玩兒冰玩兒雪也很溜的嗎?我記憶裡還記得你那條大雪蟒和南賀川旁邊的雪呢!
難道說,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戒心與可能的威脅,隱瞞身份與能力,裝普通的不小心牽扯到一次意外裡的小孩子嗎?
好的,懂了。
柱間自覺理解了雀佑的真意,信心滿滿的開始接戲。
千手柱間是誰,是三歲就能把偷吃的鍋丟給兩歲的扉間,一臉無辜向族長老爹表忠心,撒謊時麵不改色的坑貨。
“……就是他說的那樣。”
他哽了半天,就像是強撐著的氣球泄了氣,不甘心的低下頭說,非常像是不想承認自己無個性卻不得不接受現實就是如此殘酷的小可憐。
他失落了幾秒,很快挺起胸來狠狠瞪了一眼相澤消太,雖然在相澤消太看來就是奶狗在衝他呲牙,奶凶奶凶的:“沒個性又怎麼樣,我以後肯定會比你厲害的!”
相澤消太盯著他們。
柱間很快“慫”下來,連退好幾步拉開距離,聲厲內茌:“反正肯定比你做老師要強!”
職業英雄兼雄英老師班主任的相澤消太:“哦。”
“明天跟我去一趟醫院。”
相澤消太撐著膝蓋站起來,扒下手腕上的手環晃了晃:“醫藥費從這裡麵扣。”
雀佑:……???乾嘛,去醫院要乾嘛。
“是真的無個性還是個性覺醒的晚,明天就知道了。”
雀佑:……敲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