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底下坐著的椅子突然消失,專心工作的千手柱間握著毛筆,懵逼的結結實實坐到了地上。
“痛痛痛痛——欸……這裡是哪兒?”
他吸著涼氣喊痛,揉著屁股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我剛剛不是在辦公室看文件嗎?怎麼突然換了一個地方,被人暗算了?
不對啊,在他完全察覺不到情況下摸到火影辦公室,除了雀佑誰還有這本事,他怎麼完全沒印象。
那這會是雀佑的惡作劇嗎?
“雀佑?”
千手柱間試探的出聲,林海浩瀚,回答他的隻是吹過林間的風聲。
“……”
好吧。
因為可以朝著裝可憐討安慰的人不在,千手柱間省去QAQ的步驟陷入沉思。
——說起來,我上一次這麼突然換地點是什麼時候來著?回去又是怎麼回去的?是靠了雀佑吧?但這回隻有我穿越的樣子……
我還沒告白呢不要啊!
“呼……”
雀佑隱晦地打了個嗬欠,便聽到士兵前來通報迦勒底一行人歸來的訊息。
“啊?”
他遲鈍地眨眨眼,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已經回來了?”
這麼快,相對比之前的梅林這不是更加襯托的某個自稱有冠位資格的魔術師是個廢材了嗎?
“不行,我得去嘲笑一下那隻蠑螈。”
雀佑按耐不住內心翻湧的嘲諷與惡劣,站起來就要找梅林挑事,誰料剛站起身便因為大地的突然震動差些摔倒。
雀佑撐著椅子心有餘悸地喘了口氣,不由慶幸與吉爾伽美什隔開了辦公地點。
幸好下意識抓住扶手抵消了危機,否則臉可要丟大了。
“外麵發生了什麼?”
他晃晃頭,與烏魯克街道上的植物共通了視野,肉食性植物變成了他的眼睛,在眾多傳回來的實況畫麵裡,興高采烈抱著人摔跤的豪爽大姐頭奪走了全部視線。
“……”
雀佑下意識斷開連接,呆怔幾秒後沉默的坐回座位,撐著頭陷入消沉。
——怎麼是她啊?!這根本沒法玩兒你懂吧?
這一刻,宇智波族長回想起曾經打不動的無奈。陣營是善,被女神權能完全克製,變化出的植物雖然屬於中庸陣營
還帶人性特攻,卻抵不過大姐頭是太陽神。
因為一場誰都傷不到誰的摔跤關係變得不錯像是多了一個大姐頭,但宇智波雀佑還是非常不爽,你想想,人生難得又一次無力的挫敗,換你你甘心嗎?怎麼可能甘心!
同樣的,不講理的暴君卻不可思議的從始至終為善陣營的吉爾伽美什也對這個女神無從下手,所以,兩個人就像是之前說的那樣,默契的將迎戰羽蛇神的重任交給了迦勒底禦主藤丸立香。
“啊,忘了告訴他們羽蛇神的權能是善屬性無效。”
吉爾伽美什突然想起。
“這是可以忘記的事情嗎?王??!”
“囉嗦,就算是全知全能的本王也難免會有出差錯的時候!這個時候你隻要裝什麼都不知道就足夠了。”
麵對西杜麗,忙暈頭的吉爾伽美什惱羞成怒,並心虛的飛快環視四周尋找某個人的身影。
呼,不在。
王鬆口氣,暗自慶幸早早和宇智波雀佑隔開了辦公地點。
不然臉可要丟儘了。
至於藤丸立香回來後要不要告訴他女神權能,都已經交手過了,那肯定知道了吧。
烏魯克王理所當然的想,也沒再補充,以至於衝到密林去找羽蛇神的藤丸立香恨不得以下犯上衝回烏魯克揪住吉爾伽美什的領子來回搖晃。
你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說清楚!我們隻以為是防禦誰能想到是對善免疫這種bug權能啊!
現在,對未來還一無所知,樂觀積極的藤丸立香在森林裡與一名忍者相遇了。
“終於遇到人了!”
千手柱間都快要哭出來。這地方有毒,繞來繞去又是兩條腿走路會用武器還穿衣服的狼,又是能自己行動哢哢哢的骷髏,還有成群出現的獅頭羊身蛇尾的野獸,不知道是否是這片森林的緣故,他還感覺呼吸困難,找不準方向。
現在看到似乎不受影響的人,他幾乎是看到親人一樣感動。
嗚嗚嗚終於能被帶著離開這兒了!
千手柱間跑了幾步,見所有人都因為他的出現對他舉起武器一臉警惕,連忙擺著手停在對雙方而言都安全的距離外:“不必這麼緊張,我不是壞人啊!我隻是想問個路而已,對你們完全沒有其他想法,真的!”
“問
路?你迷路了?”在這裡?
藤丸立香懷疑的看著這個在豹人出沒的密林裡迷路的男人,對那件看上去很不方便出行還很沒品位的白袍無語:“你居然沒被抓走?”
“恩?抓走,被誰抓走?”
千手柱間疑惑,大驚失色:“這密林裡原來還有其他人在?不是吧!可我直到現在就隻遇到了你們。”
他感到驚恐,難道說我糟糕透頂的賭運終於忍不住對可憐的我其他方麵下毒手了?
庫丘林x2盯著他,眯起眼睛:“很可疑。”
“!”
千手柱間後退一步,三個字宛如尖錐狠狠刺心而過,讓他不堪重擊的撐著樹陷入消沉:“可疑,居然說我可疑,我真的隻是一個無辜路人啊,為什麼不相信我,我隻是想問個路我很像壞人嗎?所以為什麼會這樣,可憐的我為什麼要遭受這種不公的待遇……”
說著說著,他捂住眼睛忍不住“嗚嗚嗚”哭了出來:“我隻是想離開這兒好找回家的辦法啊,為什麼,我要回家……”
“喂,一個大男人說哭就哭啊你?”
庫丘林忍不住說,並不為所動。但他疏忽了小禦主,小禦主才是主事的。藤丸立香因為男人的眼淚慌了手腳:“那個,你彆哭啊,不是我們不幫你,隻是我們現在要去密林深處做事,和你的目的背道而馳……”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帶上我,我可以等你們做完事再帶我離開,嗚嗚嗚嗚,我實在是一個人走不出去,為什麼我要遇到這麼可怕的事情,我要回家嗚嗚嗚嗚……”
千手柱間哭的情真意切,在藤丸立香繳械投降後放下手,臉上根本一絲水痕都沒有。
藤丸立香:“……哦,你原來是在裝哭。”
“職業裝哭二十年,值得信賴。”
千手柱間比出兩個大拇指,驕傲:“不過放心吧,我會對你們交付給我的信任負責,你們不會失望的——雖然我現在的形象不太好,但我也有些實力在,說不定也能給你們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