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隻是擺放歸位,在場的人又多,再加上房間布局並不是完全改變,景其臻等人並沒有用太長的時間,便已經把所有東西擺放完畢。
剛剛動完手的一群人,甚至不需要再拿著照片對比,便直接就說出了自己擺放的位置和照片之間的區彆。
王飛舟:“那個詭異‘少女’和扶手椅完全消失了。”
地球在景其臻的腦海中補充道:“那個扶手椅是直接就消失了的!這個房間裡沒有被拆開的椅子腿兒!”
景其臻:“……你為什麼覺得那把扶手椅會被拆出椅子腿?”
地球理直氣壯道:“因為三月兔在這裡和人動手了呀!那隻兔子自以為是個爵士,但它隻有一塊金色懷表,又沒有紳士手杖一類的工具,要和人打架的話,拆出來一個凳子腿不是很正常嗎?”
景其臻:“考慮到三月兔白天是吃過午飯的,也就是說,它和雲雙華很可能是白□□動的――”
地球恍然大悟,“啊,你的意思是說,大兔子遇到了那個詭異‘少女’?!”
景其臻:“……我覺得,就算是三月兔,也不能把那個‘少女’掀起來去拆人家坐著的扶手椅。”
地球:“也是哦!”
地球琢磨著,那隻三月兔每次都以爵士自居,除了那個誇張的貴族做派之外,應該也會禮節性的講一下紳士風度這個東西?
倒是景其臻,聽地球在這裡嘀咕了半天,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新想法:以目前他們見到的那個詭異“少女”展現出來的形態,讓它正常行動走路好像有點困難,難不成,扶手椅可以視為詭異“少女”的一部分?
另一邊的棕頭發這時候突然招了招手示意道:“這裡少了一麵鏡子!白天的時候,這個桌上是有一麵很小的擺鏡的。”
景其臻猛然間抬起頭,看向了棕頭發指使的方向。
地球:“咦!?這個方向的話――”
景其臻:“這個方向的話,那麵鏡子是不是正好對著這把扶手椅、也就是坐在上麵的詭異‘少女’?!”
棕頭發頓時又去看了一眼照片,有些愕然的睜大了眼睛,然後點了點頭,“是的!”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說道:“我這裡的擺件都找齊了,什麼也不缺。”
大家一起核對了一遍,發現夜晚的鏡像房間比起下午的時候,似乎真的就隻差了那三樣東西:詭異“少女”、鏡子、扶手椅。
景其臻推測道:“可以把扶手椅當成是和‘少女’一體的東西,鏡子的話……目前看著像是這個房間出現變化的媒介。”
鹿淩熙直接拿了個針孔攝像頭出來,找準角度,正好對準了原本放置鏡子的方向。
司嘉揚已經將複原的房子又拍攝下來了。
王飛舟:“用不用在房間裡做個標記?”
景其臻欣然點頭,笑道:“我覺得可以。”
說完,他直接拿出記號筆,在一麵牆壁顯眼的位置上,十分流暢的寫下了“Picasso”這個畢加索的英文姓氏。
其他小夥伴們:“……”原來特麼還可以這樣?!
三個俄羅斯年輕人:“……”這哥們是已經開始放飛自我了嗎?
地球念叨道:“啊?這0.0――”
景其臻在腦海中輕快的回答:“我就是故意的!”
一行人從這個鏡像房間裡出來之後,司嘉揚又對著那扇出現破損的門拍了張照片。
老肖特意瞄了一眼手機上十五個監控攝像頭的畫麵,目前都還沒有出現被乾擾後雪花屏的痕跡,頓時稍稍鬆了口氣,“目前應該還算安全。”
景其臻:“對了,門口再貼一張三月兔的照片吧!”
――原本還說貼走廊呢,景其臻想了想,覺得直接貼門上更顯眼,也不錯。
鹿淩熙從兜裡掏出照片直接照做了,“OK,搞定!”
三個俄羅斯小夥伴:“……”
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為什麼行事突然變得這麼囂張了……
景其臻看了一眼照片,眨了眨眼睛,“走吧,我們再去看看樓頂柱廊那邊!”
然而,沿著台階走出去幾步之後,景其臻的腳步卻突然一頓。
臉色一直有些蒼白的琳恩驚恐的看向他,“怎、怎麼了?”
景其臻原本輕鬆的表情也變得微微有些凝重起來,“想起來一件剛剛被忽略的事。”
地球:“誒?”
景其臻沉聲道:“剛剛那個鏡像房間裡的溫度是正常的,根本沒有昨天夜裡的寒冷,這不對勁!”
――明明房間裡的彩窗都三月兔它們弄出了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