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其臻有些驚訝:“痊愈了?因禍得福啊!”
唐淞笑了笑, “那位醫生也是這個說法。”
唐淞沒提的是,那位病人的家屬得知親人痊愈的事情後,也很激動, 不過因為之前警察找過去的原因,親屬們還一直在忍不住的擔心病人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做出了某些事情。
這幾天,病人親屬一直在反反複複的找人詢問, 精神分裂症患病期間做出的事情, 等病人痊愈後, 不會要直接進局子吧……
這樣是剛出精神病院、扭頭又進了派出所,那不白高興一場嗎?
景其臻:“……”
彆說,病人家屬的擔憂,還讓人挺能理解的。
這種大喜大悲的刺激,一般人都不太能承受的了。
地球有些激動,在景其臻的腦海中推測道:“侵蝕區域裡的特殊能量有溢散的, 他可能吸收了一部分,就好了?”
景其臻下意識的反問道:“侵蝕區域的能量,大部分不都是你吸收的嗎?”
地球立刻反駁道:“我就拿走了一部分!還有很多溢散掉的呀!那些侵蝕區域的特殊物品, 都是溢散的能量形成的。就連你們自己,你都沒發現自己比之前更健康了嗎?”
景其臻麵不改色:“你拿走的是一大部分。”
強調完前麵那一句之後,景其臻繼續道:“回頭我去做個體檢,給你個準確的數據。”
地球點了點頭:“好呀!”
?
等到下午的時候,唐淞等人去和那位已經痊愈的精神病人見麵。
景其臻一行所有人都沒落下,還在焦慮頭禿自己人生規劃的王飛舟都被一起帶過來了。
然而, 他們並沒有直接前往濱海市第二人民醫院, 而是直接朝著城外走,去了濱海市郊區一個有些偏遠的酒店裡。
看到這個地點, 大家難免有些驚訝。
景其臻和唐淞問道:“特意安置在這邊的?”
唐淞點了點頭,語氣倒並不是非常嚴肅,笑著解釋道:“畢竟是夢境能夠連通現實世界和侵蝕區域的人,雖然目前沒有侵蝕區域再次形成的跡象,但是穩妥起見,我們還是希望對方能暫時處於遠離鬨市區、人煙稀少的地方。”
――如此一來,真要是再出事了,疏散人群也方便不是?
頓了頓,唐淞繼續道:“而且,那位病人剛剛清醒過來,在這樣一個相對安靜偏僻的地方靜養,對他本身也有好處。”
畢竟那位病人被精神分裂症困擾了幾十年,就算現在看起來是痊愈了,他畢竟已經離群索居的生活了這麼久,對於普通的正常人的生活,難免有些不適應。
給他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也方便剛剛痊愈的病人慢慢調整自己的心情。
唐淞、景其臻一行人跟著工作人員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那位已經清醒過來的病人身邊,除了他自己的親人之外,還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精神科醫生。
工作人員小聲解釋道:“本來我們隻邀請了那位痊愈的病人和親屬在這裡小住一段時間,讓脫離社會太久的病人適應一下目前的社會環境。但是那位醫生對病人的情況很感興趣,主動提出,他們可以自費,然後也跟著過來了。”
景其臻:“……”這大概就是科研人員不顧一切的科研精神吧!
唐淞隨口道:“有精神科的醫護人員跟著,咱們的工作人員也能安心一些,這麼做沒問題。”
得到了唐淞的肯定,那位工作人員明顯的更加放鬆下來,“他們就在前麵了,小心台階。”
之前收到景其臻、唐淞等人想要過來的通知,那位已經痊愈的病人和親屬都已經坐在會客室裡等了。
然而,當景其臻一行人浩浩蕩蕩、男女老少全都有,就這麼走進來的時候,對方明顯還是有些懵逼了。
那兩位精神科醫生也有些意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們這是――”
工作人員:“大家就是過來聊聊天,彆緊張。”
已經痊愈的病人:“……”
一位醫生:“這要是社交恐懼症,現在就已經徹底慌神了。”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連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又特意給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然後便自己主動退了出去。
景其臻等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隨後,景其臻主動問道:“視頻看過了嗎?”
病人微微一怔。
病人親屬明顯有些過於敏感了,聽到視頻兩個字,立刻焦慮道:“視頻,什麼視頻?”
景其臻想起了之前唐淞和他說過的,病人親屬一直擔心病人剛出來又直接進去了的問題,便特意開口,安撫了病人親屬兩句:“您彆擔心,他什麼事兒也沒有,的確有個案件需要他的幫助,但是他是目擊證人,而不是犯罪嫌疑人。”
曼曼忍著笑看了景其臻一眼。
大家心裡其實都很清楚,哪裡有什麼案件,無非是景其臻根據之前工作人員全都穿著警服這件事,又開始信口胡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