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陸家目前的情況,陸念之不會全部都瞞著薑雲,該說的還是得說。
薑雲默默聽著。
其實也沒講什麼,但陸念之肯主動提及這些就讓她安心。
她們還不是那樣的關係,沒到見家長的時候,這次過去應該不會見到陸家的人,隻是陸念之的態度就擺在那裡。這人一直都把她倆的關係擺在明麵上談,不會藏著掖著。
待這人說完,薑雲忽而問:“你不怕麼?”
她們這樣的畢竟是少數,能被接受就算是不錯的了,像陸念之那麼張揚的還是少見。誠然陸念之有自己的資本,但陸家終究不是普通的家庭,肯定不比薑雲那樣輕鬆。
“你呢?”陸念之反問。
薑雲想了想,“還好,當時沒太多的顧慮,一衝動就跟家裡說了。”
“我也是,”陸念之回答,“都差不多。”
兩個人相視一望,都揚揚嘴角。
好像她倆出櫃都那個樣,難也不難,一開始都是家裡人不同意,但都管不著,都是脫離家庭自己打拚,晃晃悠悠就是這麼多年。
當初很難才下定決心的選擇,現在回頭看就那樣,已經不值一提。
薑雲撫著陸念之的臉,大抵是有點醉了,意識不大清醒,她先挨過去親陸念之,很是主動地解開衣服扣子。
“到時候我去找你。”陸念之一麵接受她的吻,一麵說。
薑雲嗯聲。
她倆到了沙發上,由薑雲主導。
許久,薑雲湊到陸念之耳邊,有來有往地低低問:“喜歡嗎?”
外麵起風了,將夏夜的煩悶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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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風平浪靜,不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安穩而踏實。
秦昭送的那個生日禮物就像是一個無心的意外,沒有掀起任何波瀾,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她亦沒再出現過,憑空消失了一般。
薑雲換了新的手機號碼,隻是原來的手機號用了很多年,換號的過程就比較麻煩,這張卡是剛進大學時辦的,換了新號以後很多東西都需要重新綁定,中間還跑了兩趟銀行。
她隻把新的號碼給了比較親近的朋友,以及向公司報備,世界瞬間都清淨了。
在此期間,阿寧的比賽如期舉行,當天薑雲還過去看了,給阿寧助威。
薑雲見到了阿寧那個叫葉尋的同學,對方竟然就是何妤店裡的常客,頭發及肩的文靜女生。
葉尋也有點意外,儼然沒料到她就是自己朋友的姐姐。
薑雲記下了這個,再次去何妤那裡時提了兩句,不過她沒說葉尋是阿寧的好朋友,隻說自己在比賽上見到了葉尋。
何妤一直都記得葉尋,“難怪這幾天沒怎麼見到她,都不過來了。”
“你跟她認識了?”薑雲好奇。
“沒,”何妤坦誠地說,“隻是不太習慣,她之前天天都來。”
薑雲像是捕捉到了了不得的消息,上上下下打量何妤一番,“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何妤抬起手勾勾散落的頭發,“有嗎?”
“有,”薑雲說,目光探究地看著,“突然關心起一個陌生人來,明顯就不正常。”
何妤避開了她的視線,不予搭理,兀自擦吧台,一會兒,偏頭看過來,轉移話題地問:“阿寧回去了?”
薑雲不再捉弄她,端起杯子喝檸檬水,“沒,要在我那兒待到開學。”
“不是隻住兩個星期嗎?”
“我舅他們出去旅遊了,專門打電話讓我留著她,回縣城家裡沒人。”
何妤哂道:“那過兩天我請你們吃飯,今年都沒怎麼見到阿寧了。”
薑雲應下,又跟何妤聊了些彆的,在這邊待到天黑才走。原本薑雲是想在這邊吃晚飯,但臨時收到消息,某人已經到安和巷等著了,隻得匆匆離開。
今天阿寧不在家,出去找同學了,晚上不回來。
她就留下了陸念之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