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娘搖頭,十六哥卻眼睛一亮:
“凡間的蜈蚣酒可是息風止痙的良藥,十一,不如我們也泡一盅?”
傅十一可不想再次成為試毒的白老鼠。
她二話不說就把蜈蚣蟻收了起來:“三娘,你陪我去白蟻山走一趟吧,我們地處境州腹內,離南荒甚遠,按道理此蜈蚣蟻不應該出現在此才對。”
傅十一怕被十六哥攔著不放人,轉頭便走。
“可惜了,可惜了。”
傅十一聽到身後十六哥傳來的惋惜聲,身形一顫。
自從上次十六哥他的靈食湯大獲成功後,便如魔障般,每天變著法兒,搗鼓各種奇奇怪怪的藥膳,有一次傅達喝了後,身體一動不能動,在床上躺了足足半月。
現在古崖居人人談湯色變。
傅十一把小黃也給帶上,可是兩人一鳥在白蟻山轉了一圈,卻一無所獲。
“難道是天上路過的飛禽嘴裡掉下來的?”
傅十一第二天去桃花穀閆陽木林運輸木材時,把那條蜈蚣蟻給十八哥辨認了一遍,十八哥也不認得:
“許是那條蜈蚣吃了天材地寶發生變異也不一定,十一,你也不用太過在意。”
十八哥幫著傅十一砍伐閆陽木,閒聊知道他們新屋家具沒著落後,便許諾給他們三人各做一套家具。
傅十一謝過後,第三天來便帶了傅達媳婦熬製的火雲雞湯過來,過年時,傅十一三人都分到一對火雲雞,如今雞籠裡還剩下一對公母沒殺。
傅十一從桃花穀往回走了三十公裡時,識海裡隱隱傳來小黃不安的情緒。
“糟糕,難道小黃出事了!”
傅十一施展輕身術,奮力全奔,等她趕到白蟻山腳下時,一頭白鹿剛好從上麵滾下來。傅十一身形一閃。
隻見一條蜈蚣蟻從半山腰上,像小蛇般,以極其迅捷的讀,一躍而下,直接趴倒在地上白鹿的眼眶上。其張開的猩紅口器,一口便咬上了白鹿的眼珠,一個呲溜就搖著尾巴鑽進了它的腦子裡。
呼吸間,白鹿的腦袋便“嘭”的炸裂開來,許許多多的縮小版的蜈蚣蟻從白鹿斷開的脖頸處像噴泉一樣往上冒,那端口一點點往下,沒一會兒,整頭白鹿便被吃得乾乾淨淨。
傅十一看得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鬼東西?”
傅十一不敢遲疑,其腳下青色藤蔓迅速蔓延出來,一片葉子從枝丫冒出:
“變!”
傅十法訣一變,葉子瞬間變大,掩護在其跟前。十幾條向傅十一蹦過來的蜈蚣蟻撞在葉子牆上,掉了下來。
傅十一法訣又一變,手指尖五根金針浮現。
“去!”
把爬到腳下的五條蜈蚣蟻解決後,傅十一一拍儲物袋,青蛇旗杆一搖,拇指大小的青蛇便閃了出來:
“小青,上!把它們都給我吃了!”
傅十一連連後退,一邊使用金針決解決爬到腳底下的蜈蚣蟻,一邊觀察著戰場。
隻見小青以肉眼難以捕捉的度在蜈蚣蟻群眾飛速穿越,緊接著的就是一條條蜈蚣蟻像下餃子一樣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好樣的,小青!”
傅十一臉上露出笑容。
“嘰呱嘰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