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這麼能乾的妖,怎就成蹭腳墊了,太辱沒妖尊了!
炎顏笑覷它一眼,不理它。
“我在外頭吃了。你怎麼自己過來了?畢承呢?”炎顏扶著穆娟兒在桌邊坐下,給她倒了杯熱茶。
穆娟兒喝了口茶:“他在家裡擇菜呢,你買回來那麼多菜,把他給愁的呀。”
炎顏一拍腦門:“遭,我忘跟他交代了,那些菜不用擇,我另有用處。你先坐著,我先過去囑咐一聲。”
等炎顏從畢承家牆頭跳下,立刻就被眼前的場麵給驚呆了。
院子裡放著好幾張大條案,上麵全是洗的乾乾淨淨的菜。
畢大廚蹲在偌大的銅盆旁邊,滿盆泡的都是菜,臉都被菜葉子襯地綠油油的,還在那兒埋頭認真搓菜呢。
“畢承,彆洗了,這菜不是用來炒的,不用這麼洗……喂,誰叫你的這是!葉片不能這麼挫……好好的菜,都被你給糟蹋啦!”
畢承:“……”
不洗留著再種回去?
炎顏看他一臉懵逼,解釋:“這些菜我是用來做特殊佐料的,你不用忙活這些,先去雇幾個配菜師傅回來。趁著這幾日尚有閒時,把人先訓練出來,順便預備點料。”
畢承不明白:“咋還得咱自己雇人?咱們進豪府做菜,自會有打下手的。這個應該不用咱們操心。”
炎顏搖頭:“飯菜是要入口的東西,咱們必須保證最基本的安全問題,我聽說這次進豪府幫忙配菜打下手的,正是灝元樓的原班人馬,那些人你用著能放心?”
畢承一拍腦門:“虧得師父顧慮周詳,您訓的很是,徒弟這就去找人手!”
他倆這邊正說話,忽聽隔壁傳來穆娟兒的輕叱:“你們是什麼人?怎得不打招呼,就私闖人家院子!”
畢承和炎顏聞聲立刻往隔壁院去。
見炎顏跳牆走,已經走到門邊的畢承,也跟著跳上牆頭。
炎顏覺得這堵牆該拆了。
這每天跳牆走,養成習慣可不好。
會教壞徒弟和小寵。
兩人落地時,院子裡已經站了七八個結實精壯的漢子。
為首的,正是白天在菜市被炎顏胖揍的張富貴。
張富貴被炎顏那一腳踢地臉腫起老高,半邊牙都沒了。這會兒看著更胖了,一隻眼睛都被臉蛋子擠地睜不開,視野少了一半。
因此炎顏和畢承明明是一起跳進院子的,他卻隻看見炎顏,沒看見還有個畢承。
“哈,你個死丫頭片子,老爺可算找著你啦。我看你躲的了和尚,還能躲得了廟?你們一起給爺上,誰先活捉這死丫頭,重賞黃金十兩!”
張富貴此刻換了班能打的大漢,心裡有了底氣,叫囂的越發張揚。
幾個大漢一聽十兩金子,頓時兩眼放光就要衝向炎顏。
炎顏原地不動,伸出兩根水蔥似的玉指:“把這隻肥貓給姐姐綁了,手快的姐姐賞黃金二十兩!”
不就黃金麼,就跟誰家沒有似的!
穆娟兒:“……”
畢承:“……”
腦子轉的太快了這位。
誰跟這姑娘玩,一準兒叫她玩兒死。
那些大漢果然沒再衝上前,個個全都滿臉糾結地瞅著張大富。
想綁人,可畢竟是張大富先雇的他們,他們這麼快就倒戈,是不是有點不仁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