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暢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盯著手裡的酒壺:“這酒你帶來的?”
沈煜雲搖頭,指了指桌上:“畢家班的。”
華暢一臉驚喜:“這酒,夠勁兒啊!太特麼好喝啦!快快快快,把那幾瓶全給爺抱過來,還有那邊桌上的……”
華暢這邊大嗓門一吆喝,其他賓客的注意力立馬就被他給吸引過來了。
然後眾人就看見就連大爺沈煜雲,手裡都握著個酒壺,對身邊商隊的眾人讚不絕口。
然後就有客人反映過來了,大爺和三爺吆喝要的那酒,好像是畢家班的。
有反應快的客人很快就回過味兒了,他們剛才是不是忽略了什麼細節?
他們好像一直都盯著畢家班沒上好菜來著,都沒嘗人家的酒!
哎呀,真是太大意啦!
然後,正要把筷子伸向灝元樓湯菜裡的客人們,又把筷子縮了回去。
看見彆人又往畢家班那邊返的,再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跑去重新搶板凳。
這邊灝元樓的菜剛熱完,瞿平春眼瞅著眾人都要下筷子,結果又被畢家班的酒給勾引走了,氣地跺腳直罵娘。
畢承他奶奶的!這也太氣人了!
他們剛端上來熱菜的時候,畢家班就弄了個破黃豆上來,愣是把他們好端端的熱乎湯菜給攪冷了。
現在好不容易把客人們拉回來了,也把菜又重新熱完了,結果那邊的酒又開始作妖。
這不成心麼!
他們的菜都還沒動筷子呢就熱兩回了,再回鍋就徹底成隔夜剩菜的味兒了,更沒人吃!
瞿平春到這會兒才發現,畢承這小子忒壞,就蔫壞蔫壞的那種,暗搓搓的整人,完了彆人還覺得他特無辜。
太陰險,太缺德了!
瞿平春在心裡罵畢承的時候,畢家班的宴桌上再一次掀起了美食風暴。
客人們一開始是被燒酒吸引回來的,不過這回大家都學精了,除了喝酒,還順帶嘗了那盤其貌不揚的炒黃豆。
然後,眾人對黃豆的認知瞬間徹底被茴香豆顛覆了。
黃豆不是抄完都硬邦邦的麼?能咬的動都不錯了,居然能做出如此粉酥香脆,還帶著青草香的味道。
吃一口黃豆,再滋溜一口畢家班這酒,熱乎乎的勁兒就一路燙進胃裡,再隨著血脈傳送到四肢百骸……
這樣狂風暴雪的天氣裡,這簡直就是救命的仙釀!
客人們都快被這酒給香哭了。
到這會兒眾賓客才回過味兒來,哪裡是人家畢家班江郎才儘,他們這些沒見識的才是狗咬呂洞賓呢!
一時間,大彩棚裡酒香四溢,賓客們個個喝的臉蛋紅彤彤的,身上熱乎乎的,話也多了,連現場的氣溫都升了好幾度。
眾賓一片賀讚聲。
大家正喝在興頭上,畢家班的小徒弟們又來了,這回開始清點人數,分派風爐,準備上正菜了。
眾人立馬就又來了興致。
因為小風爐不夠用,所以除了豪邁和豪蕊生一個人一個之外,其餘的有風爐的客人可以自備,沒有風爐的就倆人合用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