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頌搖頭:“對方既然有心針對竹兒,逃過了這次,逃不脫下次,不如看看他們到底要乾什麼。”
虞頌到底是劍閣的閣主,想法沒有阿桂那麼簡單。
炎顏也支持虞頌的決定。
躲是躲不掉的,對方既然想針對你,人就在天悲島上,總有得逞的一日,當反擊時需果斷揍回去。
虞頌將目光投向炎顏:“既然對方出招,咱們不如將計就計,看看對方下一步的打算。隻是這件事還需勞煩炎姑娘,此間危局我自會妥善安排,你放心,我斷不叫賊子傷你分毫!”
炎顏唇角一彎,露出滿口整齊小白牙:“他想傷我也沒那麼容易,隻是這個性戎的先劫持了我的商隊,又陷害我的閨蜜,得了機會,這筆賬我得跟他好好算一算。”
戎莫愁與沈煜雲的過往,那是多年前的陳年舊事,那個時候她還不認得沈煜雲,說替沈煜雲報當年的仇就有點牽強。
可是戎莫愁讓人劫持她的炎家商隊,這就直接在她頭上動土了。
這口氣炎顏忍不了,也不想忍!
沈煜雲:“這樣一來,招親大比繼續進行,外界便不能傳出昕竹已經痊愈的消息,以防大師兄那邊聽見風聲改變了計劃。”
虞頌點頭:“這件事我已經做了安排,劍閣內的人可以信任。”
炎顏向虞昕竹道:“你既然已經好了,我這幾日便不過來了,我需預備五日後的招親大比。”
“另外我這次入天悲島,並未公開我自己的身份,而是以揭榜時的男兒身入的宗門,總過你這廂容易引人關注。對你名聲也不好。”
虞昕竹點頭:“這幾天我讓桂叔親自過去照應你們的起居安置。”
說完,虞昕竹用力握了握炎顏的手:“戎莫愁不好惹,你也要多小心。”
虞頌看了眼窗台上的滴漏:“時辰已不早,今日你倆都疲了。炎姑娘今晚就在竹兒的涵煙閣住下,阿雲同白霧殿幾位長老另有安排,叫阿桂引著你過去。”
說話時,幾人紛紛起身,欲向外走。
卻有劍閣弟子進來恭稟:“山下石道中有一外門女弟子,說是炎宗主舊識,求見炎宗主,我等對其言明炎宗主今晚歇在此地,不便見客,可是此女始終不肯離去。”
說這番話的時候,劍閣弟子明顯有些為難。
來訪之人要求見的是炎顏,他們身為劍閣的弟子,不好強行攔阻。
炎顏也有些意外。
她在天悲島居然還能遇上舊識?
虞昕竹見炎顏猶豫,道:“既然是你舊識,又是個女弟子,叫她進來便是,我不妨事。”
炎顏:“我去外麵見她。”
現在虞昕竹病愈的消息不能外傳,炎顏行事謹慎,起身就向外走。
阿桂和沈煜雲趕緊跟在她身後一同出去。
等來到外廂待客的小廳堂,轉過屏風,炎顏就看見一個身形嬌小清瘦的女子立在廳堂的中央。
炎顏腳步便有些遲疑。
光看背影,炎顏完全沒認出來這位是誰。
對方舉止尋常,衣著質樸甚至還透著些落魄
炎顏皺眉。
她原以為是金家來人。
傳授金蘭嬌炁繡法的師父,是天悲島上煉器閣的繡仙玉玲瓏,這次天悲島開門論道,金蘭嬌倒是有可能過來。
可是見到這個人的背影,炎顏就知道這不可能是金家人。
要是金蘭嬌打發人來找她,至少也是她身邊的大丫鬟。莫說金蘭嬌的大丫鬟,就金家外門上伺候的小丫鬟的穿扮都比這女子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