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悲島,無人不知虞昕竹生了怪病,藥石難醫。
連丹閣的閣主親自出麵都對虞昕竹的怪症束手無措。
天悲島幾個館閣的閣主全都看了個遍,甚至都人沒能說得上虞昕竹這是什麼病。
並且虞昕竹這次突然犯病,給天悲島幾位閣主的印象實在太深了。
主要是她病情發作時的樣子實在令人可怖,整個人麵目全非,凶猛暴虐地幾乎變成個人形妖物。
虞昕竹以往性情溫和,柔雅內斂,無論是才貌還是修行,在晚輩弟子中算得各種翹楚,亦是天悲島著重栽培的晚輩。
因此,得了這樣的病,才引起整個天悲島高層的重視。
正是因為虞昕竹這病來得蹊蹺又難纏,整個天悲島都束手無策,這才想出招親醫病這個辦法,意圖向天下尋求醫病良方。
可是此刻,虞昕竹卻突然好端端出現在眾人麵前,眾天悲島長老弟子儘皆震撼。
眾人麵麵相覷……
隻有戎莫愁,自剛才虞昕竹一出現,一雙眼睛就死死盯在虞昕竹的身上,滿眼全是不敢置信。
盯著虞昕竹看了一會兒確定病真好了,戎莫愁轉回頭,陰鬱的目光就落在了坐在契無忌身後的布洛身上。
儘管擱著黑色的大袍子,可是戎莫愁仍舊能感受到,布洛也跟他一樣震驚。
虞昕竹的病怎麼好了?
虞昕竹的病怎麼可能好了!
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蠍伮,被稱為“永恒不滅的邪惡化身”的大凶靈……
布洛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虞昕竹身邊女子的身上。
可是此時,整個場中的氛圍卻因為虞昕竹的出現,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虞昕竹的出現,剛才眾口一詞指責炎顏的聲音當即消失了。
觀看席上的眾人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虞昕竹的身上。
先向眾人款款行禮,虞昕竹看向身邊的炎顏,語聲溫和:“叫你受委屈了!”
炎顏俏皮地撅起唇,羊裝得可憐楚楚:“我是委屈啊,他們剛才都說我是壞人呢,還要處置我,嚇死我了都。”
眾人:“……”
可沒看出來姑娘你哪兒嚇著了。這半晌就看你打人打得酣暢淋漓了。
剛才那一下子,你倒是把全場觀眾嚇得不輕。
炎顏歪著頭,一臉俏皮模樣,跟虞昕竹撒嬌:“你得補償我,得請我吃遍你這兒所有好吃的!”
見剛才那些針對炎顏的言辭她一點兒沒放心上,虞昕竹的心裡默默鬆了口氣,笑道:“行呀!等這邊的事兒完了,我就帶你去吃好吃的,管夠!”
說完,虞昕竹溫柔握住炎顏的手,抬頭看向主人席上的虞頌。
對上虞頌欣賞的目光,虞昕竹胸中底氣更足了,朗聲向全場道:
“今日舉辦招親,本是家父為給我醫病向眾仙門尋醫求方。可就在家父將招親榜張貼出去之後,我的病情因偶然契機竟意外得以痊愈。”
“但我的病雖痊愈,可找到的病因卻令家父與我驚駭莫名。導致我生病的是一種妖物,經查實,此妖物並非我山海界內生靈,而是來自域外!”
域外!
這個詞一爆出,就像一記驚雷立刻引起全場轟動。
幾乎所有人的表情全部從剛才的事不關己,變成嚴肅認真。
一涉及到域外,就不再是誰家的小事,就成了整個山海界的事。
山海界內的修士對“域外”這個詞極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