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在哪本書上看見過,說出類拔萃這個詞,所指不是榮耀,而是一種習慣。從前我不信,遇上你,我信了。炎氏財團的小總裁,又見麵了,幸會!”
威廉在見到炎顏時,這般說。
“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威廉是我在藍星上的曾用名,我的真正名字是,契嘯威。”
炎顏目光靜靜地望著男人,然後緩緩下移,停在那身黑袍子的下擺上。
那裡繡著深藍與淺藍相間的江海無涯紋飾,最上麵,還嵌了一圈萬字不到頭的邊兒,看上去很特彆,很講究。
炎顏微微眯起眼,眼裡有笑。
“你把計梅邊抓來,是為了喚醒尾火犀,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為何要取她的心臟?”
炎顏拋出這個問題,抱著計梅邊的花枝大娘也好奇看向契嘯威,包括那對金色的豹童。
契嘯威挑眉,語氣理所應得:“這個問題你問我?不是你們的書上寫得明白‘祈禱,需用心’”
炎顏等人一臉懵逼。
詼諧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我不想笑,我不想笑,我不想笑……
“噗——”
炎顏和花枝大娘再也憋不住整齊笑噴。
金色的豹子用厚實的爪捂住眼。
連噸巴都彆開了臉。
見過無知的,但像契嘯威無知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也算是個人物了。
“書上說,祈禱,需用心。所以你就以為挖出來計梅邊的心就成了。給你授課的夫子怕不是智商跟你那些蟲子一個水準。”
“書上還說看書需用腦呢,你莫不是把腦子扣出來按在書上摩擦?”
聲音自金豹嘴裡說出來,仍舊是寶兒姑娘,除了嘲諷還有幸災樂禍的快樂。
花枝大娘笑的趴在計梅邊身上花枝亂顫,已經徹底顧不上形不形象了。
契嘯威的臉繃起來:“有什麼好笑的,大不了殺錯了就是,不過是個普通的人族女子。嗬!就算屠了這座城又怎樣?無非多造些我蟲子的口糧。”
“哦,對了,提到屠城,我剛好有件事順帶通知你們。”
契嘯威的臉上又恢複了自信的微笑:“滄浪城很快就不存在了,如果你們乖些,我可以請你們共同欣賞這座大城湮滅時的壯觀景象。”
“哦,至於你們幾個,我還可以免費幫助你們為這座大城當陪葬。”
金豹和饕餮的目光又轉回男人身上。
男人的表情越發得意起來。
炎顏一直沒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契嘯威袍子上的花紋,突然問了個不相乾的問題。
“契嘯威,你就是契府的家主吧?”
契嘯威把目光看向炎顏:“嗯。炎小姐可以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香甜的血液,浪費在給這座城陪葬這種無聊的事情上,你會是他們中唯一活下來的那個幸運者。”
炎顏抬起手,指著契嘯威黑袍下擺,繼續打岔:“那花紋,你是不是從申華國皇城展覽館櫥窗裡,那些舊日的皇帝穿過的龍袍上學來的?”
契嘯威皺了下眉,低頭看向自己的袍子,然後抬起頭不耐煩地看著炎顏:“是,怎麼了?”
炎顏收回目光,笑嘻嘻道:“沒怎麼,就是,你不配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