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為什麼不讓我們出去?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家園被可惡的蟲子滅掉,這是我們的河山,我們要守衛河山,我們的城,守衛我們的妻兒老小和家園!”
人們被心底的聲音鼓蕩起滿腔激情。
他們說的是炎顏在他們心裡發出的聲音。
激動的情緒讓每一個人都麵色泛起潮紅,眼神異常明亮。
如果要上戰場,他們絕對是士氣最高昂的士兵,這對一支軍隊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邢堰一點都不懷疑,他心裡非常欣慰擁有如此優秀的城民,但同時也異常堅定地把所有人困在自己的結界裡。
“現在,誰也不能出去!”邢堰的神態和語氣都異常堅定。
“為什麼!”
剛推舉出來的青年領袖向他們尊敬的城主大人發出質問。
邢堰:“打仗如果光靠一腔熱血,就是送人頭。”
“你們沒有戰鬥經驗,需要有一位在戰場上有帶兵經驗的將軍率領,才能真正達到退敵的城的目的。”
“你們平時聽評書,看故事,哪裡聽過有一盤散沙衝上戰場殺敵的軍隊?”
反抗的人聲一下就少了很多。
可是青年領袖激動的情緒仍無法平複,再次發聲質疑:“可是這種時候,上哪兒去找這樣一位有帶兵經驗的將軍啊?難道就這樣等著我們的城,我們的家被毀滅?”
這個問題問地邢堰也不說話了。
這的確是個難題。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真正統帥過兵馬。
這樣混亂的局麵,要讓他率領全城百姓戰勝黑蟲軍,邢堰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邢堰皺起眉,在心裡琢磨:鼓舞士氣,增強民力這些炎宗主乾的很漂亮,就是率兵打仗這事兒,不曉得她事先有沒有想到。
兵熊熊第一個,將熊熊一窩,將軍絕對是一場戰爭的靈魂人物。
可是這節骨眼兒上,哪二找這樣的人物呢!
邢堰腦中突然浮現出那個每日來送柴的少年。
計掌使當年出宮時,說妹妹臨行前曾與她交代,妹妹說與她一位故友有約,若滄浪城遇到難以抵禦的危局,可請妹妹的那位故友出麵相助。
計掌使當年出宮,便是為了完成妹妹臨行前的委托。
但因那位故友的要求,妹妹並未言明那位故友的身份。
計掌使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遵照妹妹的臨彆留言,計掌使也未言明那位故友身份,隻說時候到了,隻有人會找上門來。
邢堰在滄浪宮中等待了許多年。
一直到大陣開始出現狀況,某日清晨,他突然心有感應,前往滄浪闕側院散步,就在那個清晨,一個少年小心翼翼地敲響了那個沉默了許多年的角門。
邢堰知道那個少年是計掌使的後人,因為知道這個角門的,隻有計掌使。
唯一對不上的,是來敲門的並非女子,卻是個少年。這與他的推演結果完全不同。
他後來又反反複複推演了許多次,結果顯示計掌使的後人都應是位少女。
可是每日來送柴的,卻始終是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