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顏見孟猿態度誠懇,便道:“你既知錯了,那就改罰你去照顧洪爺。自今夜起直到他手臂徹底痊愈為止,這段時間他讓你如何你便如何,不得有任何反抗,他的衣食住行一應皆由你照管。”
“我但凡聽見洪爺口中說一個字對你的不滿,就照今晚這姿勢,再掛你十個晚上!”
孟猿身子這會兒緩過來了,聽見炎顏的話,身子一哆嗦,立馬磕頭如搗蒜:“好的東家!沒問題東家!我保證伺候好洪爺!請東家放心!”
炎顏擺了擺手,孟猿用袖子抹著眼淚去伺候洪玉修了。
炎顏看見鄧文明也在鏢師隊伍裡,便對他與畢承道:“你倆上來吧,我有話與你二人說。”
畢承一聽,趕緊往炎顏車上怕:“正巧,徒弟也正有事跟師父商議呢。”
鄧文明本來覺得這麼晚了,他又是個外人,比不得畢承,總覺不方便進炎顏的車轎,可是看畢承已經進去了,便也跟著上了車。卻沒進車轎裡頭,隻盤腿坐在了車轅上。
倆人剛坐下,還沒等炎顏開口,畢承先悄悄往抬頭瞄了一眼,見車轎周圍沒人,趕緊壓低了聲音問道:“師父,徒弟今天晚上跟姓孟那小子打的那架到底咋贏得?”
鄧文明:“……”
你自己打架,咋贏得你問你師父?架又不是你師父打的!
鄧文明覺得畢大廚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特彆深沉老練,一待在他師父身邊,就立馬特幼稚。
還沒等炎顏開口解釋,在她身邊,噸巴突然就冷不防冒了出來,然後就朝著畢承叫了一嗓子:“噸巴噸巴!”
本獸出馬!
畢承立馬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現在居然已經跟噸巴無障礙溝通了。
炎顏半天一個字也沒說。
她啥也不想說了。
總感覺這打開方式奇奇怪怪的。
畢承的疑問解除了,卻馬上又變得愁眉苦臉:“師父,徒弟今晚是有噸巴暗中相助才贏了姓孟的。可是現在外頭的那些鏢師都以為徒弟功夫了得,徒弟現在都不好意思正眼看他們那崇拜的眼神兒。這要是往後被人知道徒弟作弊,太丟人了!”
炎顏點頭:“沒錯,是挺丟人的。”
畢承:“……”
師父她居然說風涼話!
還不是師父讓他硬著頭皮上去打的?
他能說什麼?
徒弟憋屈,徒弟不說。
看著畢承委屈巴巴的樣兒,炎顏憋不住笑嗤:“笨蛋,你是我的徒弟,你丟人跟為師丟人有區彆麼?”
畢承嘴一咧,也笑了。
他就知道師父不會坐視不管。
炎顏正色道:“今晚喚你倆過來,也正是為這個事,往後畢承要學習行商,功夫本事自然得有長進。”
畢承和鄧文明趕緊一起點頭,也打起精神認真聆聽炎顏接下來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