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明現在,隻想好好珍惜跟炎顏,跟畢承的這份緣。
畢承也被鄧文明這番話說的心潮澎湃,語氣有些激動道:“說得好!往後咱倆就一起修煉,你修煉不到很高的境界也不要緊,我會加倍努力,我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強大到足夠有能力保護師父,保護你!”
這次鄧文明卻沒接畢承的話。
鄧文明也被畢承的話所感動,他知道畢承是真誠的,他也想跟畢承一起修煉,就算靈根品質不高,但是能修煉,能成為一名真正的修士,對於鄧文明來說,這種事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不是個貪心的人,炎顏說他能修煉,他其實已經很知足了。
但是,鄧文明心頭卻總浮現出剛才炎顏的表情。
炎顏說“你自己想清楚”的時候,鄧文明清楚看見了她眼裡的猶豫和不忍。
他隱約能感覺到,炎顏希望他能成為一名煉丹師。
她眼中的不忍,大概是不願意勉強他……
他要是成了煉丹師,對炎顏和畢承可能會有很大幫助。
經曆過千人宴之後,鄧文明對於修士也已不再是像從前那樣完全兩眼一抹黑了。
他知道丹藥不光對修士,對普通人也很有用,沈煜雲就給他和畢承服用過丹藥,他親身體驗過那些丹藥力量的神奇,也知道那些丹藥非常昂貴。
沈煜雲沒有修為,華暢和段興昌都隻有一點修為,鄧文明猜想華暢和段興昌可能跟他一樣,所以沒辦法修煉成很厲害的修士。
但是他卻知道,三個商隊的首領都要服用丹藥,他們需要借助丹藥來給身體提供靈力,催動各種法寶。
整理了一下腦子裡的東西,鄧文明感覺,煉丹師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一種修士。
他心裡默默地打定了主意,合上眼,很快睡著了。
次日清晨吃過早飯,因為洪玉修行動不便,沈煜雲便帶著畢承把商隊人馬車轎全都檢查一遍,準備上路。
炎顏仍保留了在地球的習慣,清晨要洗臉刷牙。她在溪水邊洗漱完,回到商隊是時候,正好跟沛桐走了個麵對麵。
沛桐剛從段興昌那邊的車隊回來。
她昨晚是在那邊過的夜。
炎顏對她輕輕頷首,並沒停留,徑自走向自己的車轎。
“炎顏姑娘”
倆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沛桐突然開口喚住了炎顏。
炎顏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沛桐:“有什麼事嗎?”
沛桐望著炎顏未施粉黛,卻精致地令人嫉妒得發狂的容貌,咬了咬唇,終於忍不住問:“大爺突然疏遠我,是不是以為你?”
炎顏平靜對望沛桐美麗卻暗含幽怨的眼神。
雖然沛桐這麼直白說出來這種話,炎顏有些意外,但是她並沒生沛桐的氣。
炎顏知道商隊裡許多人都懷疑她跟沈煜雲。被沛桐誤會也正常。
這種事解釋不清,她也不打算解釋,時間長了大家自然就明白了。
尤其在這個世界,她一直把自己當過客,名譽這些東西就看得格外淡薄。
至於沈煜雲為何會突然疏遠沛桐,其中緣故炎顏確實不知道。
她想勸沛桐放棄,又不知該這麼說,想了想,說道:“青鳥不傳雲外信,丁香空結雨中愁。姑娘是聰明人,自當明白該抽身時若不及時止損,必然傷的更重。”
商隊恰在此時吹響了啟程的號角,炎顏匆忙告辭,快步走向自己的馬車。
她沒留意,身後站立的沛桐,望著她的背影,已從剛才的傷心變成了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