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筠帶著斛律筱菲離開後。
炎顏正準備回去買下那倆丹爐,然後早點把鄧文明送回去,打架耽擱了不少功夫,眼看賣場就要散了,她還沒顧上去自家的酒攤上看看呢。
“炎姑娘,炎姑娘!”
看熱鬨的人群這會兒已經散得差不多了,炎顏聽見有人喊自己,回轉身,就看見了剛才他們買鼎那靈器行的白胡子喬掌櫃。
這老掌櫃人不錯,打架之前還悄悄提醒她呢。
炎顏笑道:“我正打算回去你店裡買那兩隻丹爐呢。”
喬掌櫃笑道:“省得姑娘多跑一趟,我都給你帶過來了。剛才姑娘跟斛律家四小姐過招,老夫都看見啦,炎姑娘好功法!難怪藝高人膽大!”
炎顏被誇的有些汗顏。
她那不是藝高人膽大,她是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都沒譜。
喬掌櫃卻不知道炎顏的情況,隻以為她剛才是故意拍斛律筱菲解氣呢,他一麵把兩隻丹爐從納戒中取出來,一麵問炎顏:“姑娘剛才雖然打得解氣,可也給你惹下了大麻煩。你可知你剛才打的是誰?”
炎顏收起丹爐,付了銀子,挑眉問:“您老剛才不是提醒我說他們是斛律家的麼?”
喬掌櫃點頭:“是斛律家的沒錯,可是你打的這位那可是斛律家最難纏的一位。她在斛律家幾位小姐裡行四,大名斛律筱菲,人喚她四小姐。據說除了她二哥跟師父,連她爹娘都管不了她,刁鑽霸道是出了名的。”
“她這是頭回來鷹軌城,你就偏巧遇上了她,也是姑娘你倒黴。憑四小姐的脾氣,這事兒肯定沒完,小姑娘好自為之吧!”
炎顏拱手道謝,又問了句:“那今日跟這個四小姐來的那位,便是斛律家的二公子吧?”
既然最怕二哥和師父,炎顏從斛律筱菲的舉止中看出來了,她有點聽那年輕公子的話。那小子不像師父,那就是二哥了。
喬掌櫃點頭:“那位是二公子斛律筠。這位斛律二公子人品倒是沒話說,雖然年紀不大,確是個難得的少年沉穩。你今日若隻遇上他也就沒這些事了。行了,趕緊回去吧,跟你家人打個招呼,斛律家肯定要上門的。”
炎顏再三道了謝,帶著鄧文明離開了。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炎顏把鄧文明和兩個丹爐送進了須彌境,思來想去還是順手又寫了個字條,讓噸巴給沈煜雲捎回去。
她這會兒還不打算回去,萬一斛律家的人找上門,沈煜雲也好心裡有個數。
嘿嘿,沈煜雲看完字條,一準兒在心裡罵她惹禍精。
打發走噸巴,炎顏就轉到前頭的賣場去看自家的酒攤子。
洪玉修幾人眼見這兒都快酉時(下午五點)了,再過一個時辰街市就要關張,今天帶出來的貨還剩大半酒水沒賣出去,他跟夥計們正合計要不要去夜市再擺個把時辰。
“貨出得怎樣?”
聽見這聲音眾人趕緊回頭,炎顏已經走到近前。
大夥趕緊起身給她行禮。
炎顏走到打開的幾隻酒壇跟前,往裡看了看:“幾天出了多少貨?”
洪玉修笑得特自信:“大概有三分之一。咱家的酒好,今日不是逢年過節,來買酒的人本就不多,基本聞過味兒的客人全都買了,再過幾日就應該出的差不多了。另外華爺那邊的人今天還去酒肆推銷,那邊出的應該也不錯。”
炎顏卻搖頭:“不行,太慢。”
洪玉修沒想到一天賣三分之一炎顏還嫌慢,他解釋道:“其實以往咱們商隊帶的買慣了的貨,出散貨也得三五天,這就算是夠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