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追命酒,這分明就是催命的毒藥啊!”
“就是,人剛才還好端端的,喝了酒就沒了,你這哪是酒,就是毒藥!”
“對!這些人不是好東西,就是賣假酒的!”
“哼!豈止賣假酒,分明就是賣毒藥!”
“砸,把他們的酒壇子全都砸了,讓他們再坑人!”
“騙子,太可惡了!”
“大騙子……”
洪玉修和眾夥計手忙腳亂把炎顏護在後頭,以免她被衝上來的客人打傷。
這些人也是動了真怒,當真上來砸酒壇子。
人多勢眾,又正在氣頭上,轉眼好端端的酒攤子就被砸了個稀爛。
滿地酒水橫流,空氣中酒香四溢……
炎顏任由酒壇被砸全不理會,隻小心護住那幾壇藥酒。
她趁著眾人沒留神,偷偷把其餘幾壇藥酒全收進了納戒裡,外頭就留了給張母那壇開了封的。
然後她就抱著這一壇酒,看著眾人砸字跡的酒攤子。
炎顏也不吭聲,表麵上看不出她是喜是悲。
如果有人仔細看這她這會兒的表情就會發現,這姑娘竟半點都沒惱。
不但沒惱,那雙水波瀲灩的漂亮眸子裡,還偷偷噙了幾分賊笑。
要是沈煜雲在這兒,光看她這會兒的表情就知道,這女人肚子裡又憋壞水兒了。
就在眾人砸的正歡實的時候,人群外……
竹床邊上趴著正哭鼻子的張非,突然感覺有人摸自己的頭頂。
張非抬起婆娑淚眼,正想罵誰這麼不開眼,沒看他正傷心難過呢,還……
然後他就看見自家老娘,正撐起上身低頭看著自己。
看見張非抬起頭來,張母仔細打量他幾眼,問了句:“非兒?你眼睛咋這麼紅?哭了?誰欺負你了?”
張非一雙眼睛驀地瞪大,立馬就不哭了。
他小心翼翼伸出連個手指頭到張母麵前:“娘,這是幾?”
張母:“二”
張非又伸出三根指頭:“這是幾?”
張母:“三”
張非又伸出五根手指頭:“這幾?”
張母伸手拍了他腦門一下,笑斥:“還是這麼淘氣!”
張非突然就跟傻了似得又哭又笑。
死死握住老娘的雙手,張非激動地語無倫次了都:“您能看見啦?看見了,這……太好啦……嗚嗚嗚,太好了……嗚嗚嗚嗚……”
張母因多年臥病在床,愧疚自己拖累兒子,心下難過常偷偷哭泣,早些年就把眼睛給哭瞎了。
張非萬沒想到,才兩小盅酒喝下去,自家老娘居然就重見光明了。
這太神奇了也!
他正欲起身跟炎顏道謝,就聽“哐啷”一聲脆響,然後他回頭一看,當即就傻眼了……
剛才還好端端的酒攤子,此刻已是瓦礫狼藉,酒水四溢,炎顏幾人狼狽不堪地躲在貨車後頭。
那些剛治好他老娘的神仙藥酒,這會兒正彙聚成蜿蜒小溪,歡快地流淌進臭水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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