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靖軒道:“第二條?”
炎顏道:“其二,我要一張永久性的商牒,隻要在你廖家的勢力範圍之內,我可隨意販賣貨品,不必再每年回來批複。”
炎顏要這東西的原因,是她不可能再回鷹軌城來簽署商牒,但是廖家的商業勢力範圍卻非常廣,她的商隊還需在廖家地盤上走商,如果有一張永不作廢的商牒,以後就省去了諸多麻煩。
廖靖軒有些詫異,他撓了撓頭:“永久性商牒我家還從未發過,不過我可以給你們的商牒蓋上我廖家的族徽,我廖家的族徽不光在我家的勢力範圍,就算整個東南地界,各大勢力基本都認得。有族徽就相當於我廖家自己的商隊了,隻要與我家關係不錯的家族或宗門,都不會阻攔你們走商。”
炎顏立刻笑逐顏開:“這個好,那行,那就蓋你家的族徽吧。”
見炎顏很開心,廖靖軒已經到嘴邊的話就沒說。
他剛才還沒顧上說,商牒上蓋廖家的族徽還有另一個用意,隻是那個用意有些特殊……
廖靖軒望著炎顏芳華瀲灩的玉顏,表情有些窘,他擔心說出來另一層用意炎顏有可能會拒絕幫他。
思量再三,廖靖軒決定暫時不說。
“最後一個條件呢?”廖靖軒問。
說到第三個條件,炎顏笑靨收斂,波俏眼風裡帶了幾分正色:“我要去钜燕堡,你需替我弄到一張钜燕堡的邀請函?”
炎顏這幾日在外另一個目的就是打聽钜燕堡的事。
滄華說下一顆星在钜燕堡,钜燕堡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鷹軌城東來的商隊有很多,她從那些商隊口中得知,要想進钜燕堡,需有钜燕堡發出的邀請函。
炎顏這才知道,钜燕堡比鷹軌城及其他城鎮硬氣得多,彆的城鎮賣不賣貨且不說,城總是讓進的。
人家钜燕堡,隻要想進城就得有邀請函,沒邀請函,城都進不去!
剛才準備跟廖靖軒談條件的時候,炎顏突然想到廖家這麼大的勢力,他家興許就能弄到邀請函。
廖靖軒笑了:“原來你們也打算去钜燕堡啊,钜燕堡三年一次的大型拍賣會,我家當然不會錯過,早在半年前我家就收到了钜燕堡派人送來的邀請函,等辦完今年的秋日祭我就跟隨家父上路趕往钜燕堡,到時候帶你們一起進城就是。上一屆拍賣會我家也帶了幾支小商隊進城,這事容易!”
炎顏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就混到了進钜燕堡的資格,當即笑道:“此三件事少主既能應承,大爺任你差遣!”
沈煜雲:“……”
突然覺得被這女人給賣了什麼回事?
廖靖軒對炎顏抱拳:“炎顏姑娘豪爽大氣,靖軒在此先謝過姑娘!”
談完了正經事,炎顏忍不住好奇:“剛才你說梅宗遠是你家去年的祭品,可我上次見他卻好好的,是你放了他?”
廖靖軒搖頭:“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被大祭司灌下了祭茶,接下來大祭司要進行祭祀儀式,然後就會引來釋厄蜂。我是在祭祀儀式舉行之前偷偷把他給放了。他當時狀況很不好,我不確定他還能不能活。”
炎顏皺眉:“所以,我們看見的梅宗遠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沒人清楚?”
廖靖軒點頭:“正是!”
————
轉眼間,廖家秋獵已至。
位於鷹軌城北的翕陵大草原,秋日時節正是馬肥鹿壯,水草豐美的季節。
廖家每年秋季都會在翕陵草原舉辦一場秋獵,主要目的便是試探各商隊的勢力,尋求最強合作夥伴。
碧波茵茵的大草原上搭著高大的彩棚,正中央是廖家的主人席位,兩側成雁翅排列的彩棚裡,端坐著被邀請前來參加秋獵的各商賈,大大小小有幾十家。
彩棚的正對麵是各商隊,商家準備狩獵的人馬。
每一支邀請的賓客宴桌前豎著一個不同顏色,不同圖案的彩旗,與本隊狩獵人馬的標識旗子顏色圖案相同,分彆代表不同的商家。
碧綠的大草原上彩旗獵獵,形如彩蝶,翻飛招展,絢爛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