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筱菲雖然剛挨完打,可是咋毛的個性不是挨一兩頓打就能改了的。
她一聽寧封子的話立馬就不乾了,抬手一指寧封子:“喂!你哪兒來的老叫花子,沒看見我和二哥還在這兒呢!這帝屋是我跟二哥先發現的,跟你們無關,還不趕緊滾!”
炎顏:“!”不說不死!
話說的根本不過腦子,腦子完全是擺設啊這位!
斛律筠:“……”
真想把妹子這嘴給縫上,這莫名自信也不知是跟誰學的,他家可沒這麼二的人!
以後斛律筱菲正式改名斛律虎妞!
被斛律筱菲這麼說,寧封子臉上絲毫看不出半分不悅。
他一雙黃眼珠轉到斛律兄妹身上,笑了:“一個是水屬靈根,一個是火屬靈根,嗯,後頭這個小的靈根的品階還不錯呢!把你倆的靈根挖出來,配合這顆半千歲的帝屋,煉製成生靈潵,讓我算算……嗯,換兩顆中品靈石該沒問題!”
說完,寧封子的眼中當真露出貪婪之色,他舔了舔嘴角:“看來老夫走這趟運氣還不錯!”
斛律筱菲還從沒見過有人跟她這麼說過話的,柳眉一擰,指著寧封子張口就罵:“你個老不死的叫花子!知道你小姑奶奶是誰就敢出口不敬?你小姑奶奶我可是斛律家四小姐,你膽敢動我和二哥一根手指頭,叫我父親知道,保準你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寧封子臉上始終帶著笑:“嘻嘻,小姑娘,這會兒除了咱們四個,可沒人知道你是斛律家的四小姐還是五小姐,你父親知道之前,你可能連今晚的月亮都見不著嘍!”
說完,寧封子一雙不懷好意的黃眼珠在斛律筱菲身上來回打量:“嘖嘖,你這肉皮兒可真細嫩,剝下來做我那酒壺的套子正合適,手感肯定錯不了……”
寧封子說話的時候,腳步已經向著斛律兄妹二人慢慢走過去。
斛律筠此刻已是臉色蒼白。
這個金丹期的修士他見過,正是在炎顏府中居住的那位,他們找上門的時候,他還見過這人。
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這個人。
斛律筠可沒斛律筱菲那麼天真,他心裡清楚,這種時候搬出斛律家的名頭根本就沒用,眼前這個金丹期的修士要是真對他們兄妹動了殺心,他們絕對逃不掉!
斛律筠此刻心裡萬分懊悔。
悔恨自己不該逞強,不該不帶侍衛就領著妹妹獨自跑這麼遠……
事到如今,他隻有犧牲自己保全妹妹。
眼見寧封子一步一步向他倆走過來,斛律筠到底是男兒又經過些世麵,他容色鎮定,用靈力傳音給身後的斛律筱菲:“待會兒我拖住他,你趁機騎著赤晶獸趕緊跑,往營地方向跑,能跑多快跑多快,不論發生什麼事千萬彆回頭,可記住了?”
斛律筱菲心頭一驚,瞪大眼睛呆立在原地。
斛律筠不放心妹妹,快速與她解釋:“咱倆打不過這個金丹期修士,此處又沒彆人,他就算把咱倆殺了也是白殺,聽哥哥的話,按照我說的辦,我會儘全力拖出他給你爭取活命的時間,要不咱倆都得死!”
到了這生死關頭,斛律筱菲才真正明白他們兄妹身處怎樣危局。
她也明白了並不是任何時候家族頭銜都有用。就算他們背後擁有強大的斛律家族勢力,可是在這種落單的情況下,唯有實力才說了算。
就算他們是斛律家的少主小姐,在這個勢力懸殊巨大的金丹期修士麵前,他倆隻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