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雲默默打開招司甲,然後把目光投向炎顏。
炎顏神秘一笑:“我這兒確實有個好東西是你夢寐以求的,給你可以,不過你拿什麼交換呢?”
廖靖軒趕緊從懷裡取出一個裝裱精致的冊子:“這是加蓋了我廖族徽的商牒。至於你的說的那樣東西,若確實值得,我定給你個滿意的價!”
炎顏笑得見牙不見眼:“廖少主痛快,我這就把東西取來給你。”
沈煜雲已經徹底不想看她了。
明明是人廖家的東西,這根本就是物歸原主,更何況又不是自己弄到手的,居然還要坑人家一筆,奪筍那這。
炎顏起身走向案頭,將桌上一隻木匣拿來遞給廖靖軒。
廖靖軒掀開木匣一看,頓時驚喜交加:“你……居然拿到了我家老祖的手劄!太好了,我早就想看這個,說不定能解開我廖家被詛咒的原因。”
炎顏曲指敲了敲桌麵:“這東西值錢吧?你如何謝我?”
“這個一般的謝禮實在無以相抵,要不……”廖靖軒擰著的眉頭眉頭突然舒展笑開:“不如我以身相許如何?”
“噗——”沈煜雲又噴出一口茶。
這小子……好樣兒的!
沒想到廖靖軒一向沉穩內斂,居然敢當著炎顏的麵說這種話,沈煜雲突然覺得特彆痛快。
終於有人敢調戲炎顏了!
果然,炎顏鳳目一眯,就露出個又森又甜的笑:“以身相許?行呀!不怕你廖家從此斷子絕孫但試無妨!”
廖靖軒背脊一寒,下意識就想捂胯……
“跟你說笑呢,我也被斛律筱菲折騰地沒轍,昨晚上我就想要不請姑娘與我假意定親,先把斛律筱菲搪塞過去,然後再解約……”
“想得美,這種事你愛找誰找誰,本姑娘才不乾呢,你少打我的主意。廖靖軒你這叫恩將仇報,再敢胡說,小心本姑娘一個不高興把你家老祖手劄給噸巴當點心!”
炎顏妙目一淩,其中殺氣騰騰。
廖靖軒趕緊把手劄死死護在懷裡,滿臉賠笑:“彆彆彆,我說著玩兒的!謝禮隨便你提,隻要我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幾人說笑一通,炎顏和沈煜雲在旁邊喝茶,廖靖軒開始安靜翻看手劄。
這手劄炎顏和沈煜雲已經看過。
雖然未經廖家人允許私看人家的族內秘辛不太好,可是事關小狌狌和楊宗遠,炎顏和沈煜雲決定先看看裡頭寫了些什麼。
結果卻令他倆既意外,又唏噓……
手劄緩緩闔上,廖靖軒看完之後也是一臉嚴肅。
炎顏見他眼中情緒複雜,悲憤又失望,還有終於了然的落寞,安撫道:“這手劄上所書內容已是時隔幾百年的陳年舊事,真假尚未可知,你且先莫傷感。”
廖靖軒搖頭:“可是我如今隻能信這手劄,除了大祭司,已無人得知當年舊事,可是我不能去問他,他一向極力主張祭祀,也最推崇父親的決定,我若拿著這東西去問他,非但問不出結果,還有可能被他告到父親跟前。”
炎顏呡唇不語。
她總覺得廖家的大祭司有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