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明笑得很開心:“今晚將由我親手煉製這顆帝屋之花,丹成之後,你務必在一刻之內服下方能見效!”
鄧文明說話的時候臉上頗有自信。
炎顏有些意外:“你?彆給煉廢了,帝屋可貴著呢。”滿臉不信任。
鄧文明小胸脯拍得梆梆響:“放心!我自煉丹至今還一爐都沒煉廢過呢,連帝君他老人家都誇我有天賦。”
炎顏聽了也特彆興奮:“那行,我今晚就這兒守著你煉丹。”
“好嘞,瞧好吧你!”
難得炎顏親自觀看他煉丹,鄧文明擼起袖子,乾勁兒十足坐在丹爐前。
拍了張引火符進丹爐裡,預熱爐膛,又用靈炁將丹爐內外仔仔細細檢查一番……一切做得駕輕就熟,一看平日就沒少下功夫。
這還是炎顏第一次得空仔細看鄧文明煉丹,她也異常興奮,專門回去換了身輕鬆的衣裳,還搬了個小馬紮在鄧文明身邊坐下,充滿期待地看著丹爐裡慢慢變化的火焰。
煉丹前的步驟完成,鄧文明抬手將漂浮在丹爐上空的帝屋之花召下來,邊將花入爐邊給炎顏解釋。
“其實煉製這株帝屋之花,比平時我煉製的那些丹藥還要簡單些,我平時都需要同時煉製好幾味靈草,有的先放,有的後放,有得要武火,有得需文火,比這單獨一顆的複雜多了……咦?”
鄧文明說話間,帝屋之花已經進了煉丹爐內,鄧文明正要運靈力吹動火焰,爐膛裡的火卻突然滅了。
“怎會滅火?帝屋之花性屬金,應不克火才對……”鄧文明嘴裡絮絮叨叨,又催動了一張引火符進入爐膛。
然後就看見路湯裡懸浮的帝屋之花扭了下水晶藍的花身,那張引火符“噗!”又滅了,這回連個火星兒都沒蹦出來。
“欸?老子信了你的邪!”鄧文明有點臊麵子,臉頓時漲紅了,這回一連拍出三張引火符。
炎顏也趴在爐膛門口仔細往裡瞅。
然後她就看見那朵漂亮的小藍花又扭了扭身子,“噗噗噗”
三張符,全滅!
“個龜兒子!”鄧文明氣地額角青筋亂跳,爆粗了都。
這回一口氣掏出一遝引火符,就準備一股腦全甩進去。
炎顏眼見鄧文明有點失去理智,趕緊攔住:“那個……好像不關引火符的事兒。”
“那咋回事兒?”鄧文明顯然已失去了耐性,語氣都有點暴躁了。
剛才還他還把話說得滿滿的,轉身臉被打地啪啪的,太不給他麵子了這也。
炎顏指著爐膛上頭漂浮著的那朵藍色小花:“我剛才看見好像是它把火給吹滅的。”
鄧文明大手一揮:“不可能,一朵花又沒長嘴,怎麼可能吹滅火?”說罷,順手又催了幾張符籙。
然後他就看見那朵藍色的小花葉片一卷,對著他的手:“噗!”
他手裡的引火符果然滅了。
“嘿!果然是你,你一朵花兒還反了你了,看我不擼了你的花瓣兒……”
鄧文明這兒正跟帝屋之花較真兒呢,空間裡突然響起一陣難聽的公鴨嗓爆笑聲:“哈哈哈哈!破爐子不中用啊,連火都點不著還煉丹呢,不如趁早砸了賣廢鐵得了!”
炎顏詫異轉身,隻看見滄華一人。
“剛才是你在說話?”炎顏驚異。滄華感冒了?聲音怎的這麼難聽。
滄華不語,側目看過去。
炎顏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然後就看見了那隻被她五十兩銀子當破爛收回來,已經徹底遺忘了的——破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