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炎顏眼神的異樣,寧封子警覺地向後身後看去。
目光接觸到白衣女孩的瞬間,寧封子頓時笑得滿臉菊花開,目光裡抑製不住地驚喜,連嘴唇都興奮地直哆嗦起。
“神之靈?你就是困在雷澤裡的那隻神之靈!嘿嘿哈哈哈……你居然自己跑出來了,我還琢磨怎麼把你從雷澤裡偷出來呢。哈哈,你居然自己就從雷澤裡給跑出來了,輪到寧爺我發達的時候,好運真他媽攔都攔不住嘿嘿……”
白衣女孩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寧封子的注意力,他此刻早已顧不上炎顏,一心隻想捉住白女女孩。
這個小女孩,才是他入嶺的真正目的。
望著白衣女孩,炎顏目光急切:“你來這兒乾什麼?快走啊,他要拿你去煉丹!”
白衣女孩連看都沒看寧封子,一雙幽綠的眼睛隻望著炎顏:“拿我去煉丹?為何?”
為何?
倒把炎顏給問住了。
這姑娘居然還是朵不諳世事的小白花兒。
麵對少女滿臉一無所知,炎顏隻能耐著性子給她解釋:“因為你是寶貝啊,他是丹師,把你做成丹藥能賺很多錢。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跑,能跑多遠跑多遠,千萬不要讓他抓到你!”
炎顏剛說完,寧封子一個火淩球就砸在她的身側,炎顏被飛濺的石塊甩地臉頰生疼。
寧封子回頭惡狠狠地警告:“給爺閉嘴,敢廢話寧爺拔了你的舌頭!”
隨後轉回身,對著眼前的白衣女孩呲開滿嘴黃牙:“小姑娘彆怕,過來,我這兒有好吃的糖,你肯定從來沒吃過,你過來,這些糖就全送你……”
寧封子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丹藥,暗夜裡閃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在他手心裡滾來滾去,看上去確實充滿誘惑。
炎顏翻了記白眼。
真惡心,這根本就是壞爺爺誘拐純真小女孩的教科書式版本,話術都沒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對麵的白衣女孩看著寧封子手裡的彩色糖豆沒任何反應,她隻是歪著臉,用她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望著寧封子。
“你眼睛裡的歌,是一截生滿蛆蟲和瘡癬的枯木樁,木心已經徹底潰爛,還留著惡心的濃水,聽上去像拉扯生鏽的鋸……”白衣女孩說完,就開始哼唱。
炎顏瞬間感覺魔音灌耳,痛苦不堪:“求你彆唱了,這哪兒是歌,簡直就是敲破鑼。”這歌簡直了,不光折磨她的耳膜,還折磨她的靈魂。
寧封子聽見白衣女孩的歌聲雖然也有些不舒服,卻沒有炎顏的反應那麼強烈。
他隱約對這旋律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這曲子裡想要表達的某些東西,跟他自己有某些關聯。
白衣女孩沒有理會炎顏的難受,徑自把歌唱完,那雙幽綠的眼睛也漸漸由圓瞳變成了橫瞳。
她望著寧封子,純真無邪的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風韻妖冶的身姿也開始翩然起舞。
炎顏這會兒才看清楚這個小姑娘。
她的臉確實看上去頂多十二三歲,純的要命,完全是朵未經世事的空穀之花,可是她的身材卻玲瓏有致,夭桃濃李,說不儘的嫵媚風流,儼然已出落成風韻美少婦。
這樣臉蛋與身姿截然相反的風格共同組合成這女孩,看上去非但絲毫不覺違和,反而令她越顯芳菲嫵媚,美得勾魂攝魄,惹得鶯慚燕妒,簡直要嫉煞世間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