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蓄著神性的便是神獸,就比如白澤。
她竟然忘了,噸巴可是饕餮呢。
饕餮怎麼可能隨便就被個秘境給弄死了?
不過她這邊剛放下心,就聽沈煜雲歎道:“不過噸巴沒能進來確實有些遺憾,不然憑它的本事,定能助咱們早日破境出去。”
炎顏喜笑顏開:“現在知道我的噸巴好了吧?”
沈煜雲就看不慣她這嘚瑟樣兒,開口沒好氣兒:“對啊,反正比你好!”
炎顏翻了記白眼:“幼稚!”
沈煜雲怒:“到底誰幼稚自己心裡沒點數?”
炎顏:“這種時候還跟我杠,你不是幼稚是啥?”
沈煜雲:“……”
突然發現好像是。
反省一下,好像從前自己不這樣,自從跟這女人一起,他好像確實變得越來越幼稚了。
這女人有毒!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金烏剛飛躍雲海,地上厚重的積雪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迅速融化蒸發。
一團團白色的氣息滾滾蒸騰上天,整個世界變得雲遮霧繞,白氣蒸騰飛升,被陽光一照,一朵朵蒸騰的白煙就變成了七彩霓虹的顏色,整個世界霎時如夢似幻,美麗非常。
眾人都沒見過這樣的奇景,紛紛歎為觀止。
沈煜雲望著徐徐上升的七彩雲煙,解釋道:“這種景致名為霓霧。是因溫度太高,地表的水粉蒸發太快,空氣中的濕度驟然增大,再加之陽光好,便會形成這種現象。”
沈煜雲剛說完,就聽秋道長道:“天悲島上有座冥想湖,湖邊立著洞海神鏡,神鏡可聚攏陽光,每日清晨太陽升起時,整個湖麵便會出現這般美麗奇觀。”
沒想到秋道長會提起天悲島,炎顏看了沈煜雲一眼,見他似沒聽見,已經轉身走向商隊。
炎顏收回目光,上前對秋道長恭敬行了一揖:“失敬,難怪初見時便覺道長氣度不凡,原來是天悲島的人!”
秋道長被炎顏馬屁拍地挺舒坦,垂到唇角的法令紋難得舒展,笑著擺手:“不敢不敢,如天悲島那般高潔至聖的修仙大宗,吾輩隻能翹首仰望,能混個記名弟子就榮幸之至了,豈敢肖想拜入宗門。”
“我剛才所言的那處,乃是多年前偶遇天悲島開宗門向天下修士廣布道法,才得機緣入宗內窺得神境。”
炎顏心驚。
天悲島在修仙門裡的地位竟然如此崇高,當年的沈煜雲該何等風光。
炎顏忍不住回頭看向沈煜雲。
沈煜雲此刻正跟洪玉修和小柳交代事情,容色平靜溫和,完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商隊首領,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年身為天悲島島主關門弟子的耀眼榮光。
當年在沈煜雲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
炎顏扭頭去看沈煜雲的時候,她身邊的秋道長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上午,炎顏正跟沈煜雲商議試探秘境出口的事兒,老修士幸元正突然鬼鬼祟祟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