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梅嬌紅著眼圈兒,死死挽住金蘭嬌的手,對炎顏道:“這個恩,我金家承了!”
剛才在眾人麵前威風赫赫的金鳳嬌,此刻手臂搭在金蘭嬌的肩膀上:“回來就好,你安心,有二姐在,誰敢嚼舌,我割了他舌頭!”
安撫下金蘭嬌,金鳳嬌上前與炎顏拱手抱拳:“今日多虧姑娘出手相助,若姑娘不嫌,請入我院中詳敘!”
炎顏拱手還禮,隨著金家三姐妹去了金鳳嬌的院子。
丫鬟擺上乾鮮果品,金鳳嬌親手持盞為炎顏添茶。
金蘭嬌便將路上奇遇以及因何回家,仔仔細細與兩位姐姐說明。
聽完金蘭嬌這番話,長姊金梅嬌再次起身,對炎顏行禮道:“若當真如蘭兒這話,炎姑娘不光是蘭兒的救命恩公,亦是我金家的恩公!”
“哢嚓!”水晶瓷盞被生生捏碎在金鳳嬌手心裡。
金鳳嬌狠挫銀牙,齒縫間一字一句迸出:“章壁!白霧殿!欺人太甚!我金家與爾不共戴天!”
金梅嬌卻搖頭:“二妹莫衝動,此事表麵看來是白霧殿所為,但也可能有人蓄意嫁禍,畢竟白霧殿的特征實在太過明顯,不得不令人生疑。此事需暗中仔細查訪求證。”
說完,金梅嬌問金蘭嬌:“三妹接下來有何打算?”
金蘭嬌垂目,撚著茶盞緩緩道:“今年拍賣會在即,我與苗家鬨出這樣的事,終究是我的過。我想親自登門向苗家賠禮。”
金鳳嬌一聽就急了:“不行!這種事你親自去,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麼?苗家老二我不清楚,他家三爺那就是歪嘴和尚吹喇叭,嘴裡噴出的玩意兒根本聽不得!我見他一回就想撕他嘴一回,哼!就是沒機會!”
炎顏聽得呡嘴兒一笑。
金鳳嬌也笑了:“炎丫頭是笑二姐我這回機會來了,對吧?還彆說,你正經瞧準了你二姐姐的心思,我還就想替蘭兒親自登一趟他苗家的門兒呐!”
金梅嬌搖頭低嗔:“此事可任性不得,畢竟關係三妹的名譽!”
金鳳嬌手一揚,一臉滿不在乎:“哼,名聲在外,有好有壞,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管他呢!”
金梅嬌卻道:“話不能這般說,雖然咱家跟苗家鬨出這樣的不愉快,可是咱們在禹穴那邊的生意可一點沒受影響。前陣子那邊有批貴貨要趕在這幾日運送過來,不知怎的傳到了苗景辰跟前,他正巧要趕來這邊,竟主動提出幫咱家送貨過來。昨日已經派人將貨物平安運來了。”
說至此,金梅嬌輕歎:“就憑這點,咱們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就把兩家的關係走死了。”
聽金梅嬌這麼說,金蘭嬌突然想起昨日入城時,在城門前遇見苗景辰一幕。
金蘭嬌點點頭,伸手握住金鳳嬌的手:“我知二姊疼我,怕我登苗家門受辱。可是我覺得大姊說的有理,跟苗家這件事,從根兒上說本就是我錯了,我理當親自去一趟苗家。”
炎顏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一直到金蘭嬌說完這番話,她突然插了句:“我讚同蘭嬌去苗家!”
三姊妹同時將目光投過來。
金梅嬌溫柔替炎顏添茶,笑道:“有何高見,炎姑娘但說無妨!”
炎顏:“我支持蘭嬌親自去一趟苗家!卻並不單為道歉一事。”
三姐妹中屬金鳳嬌反應最快,一聽炎顏這話,她心裡立馬就轉了好幾個彎兒,大眼亮晶晶地盯住炎顏,笑問:“這話有點意思,好妹妹仔細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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