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鏢師同時一臉懵逼。
畢承?
誰啊?
就在幾人僵持的時候,前行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麵前出現一座金碧輝煌的大宅門。
然後,炎顏就看見一個熟悉的傻大個從那座金碧輝煌的大宅門裡,一蹦子躥出來,飛奔到自己的麵前,撲過來跪在車轎前,抱住她的腳就開始放聲嚎啕:“師父,師父啊,徒弟可算又見著您啦!師父啊,可想死徒弟啦……”
不遠處,一大群人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宅門前,全都抻著脖子往這邊瞅新鮮……
靜謐的巷子裡,彆的什麼都聽見不見了,充斥著男人嚎啕的哭聲。
看見這一幕,牛能淦拍著肚皮哈哈大笑:“唉呀媽呀,這傻大個兒比俺還愛哭鼻子,這哭的稀裡嘩啦的,外人不知道還以為給他師父出殯呢這!”
沈煜雲身後商隊眾人都斜眼看牛能淦。
會不會說人話?
眼前這傻大個比他們家那位也好不到哪兒去!
華暢搖著扇子給牛能淦解釋:“畢首領是我們大東家唯一的嫡傳弟子,跟兒子沒差彆,感情自然與旁人不同。”
牛能淦環凸大豹眼一瞪:“胡扯啥呀,你當俺傻呀?你家東家才多大個人兒,哪兒來這大個兒砸!”
說完,蒲扇大手就狠狠拍在沈煜雲的肩膀上,咧著大嘴笑道:“嘿!你媳婦兒被彆的男人給抱了,你還杵這兒乾啥,還不趕緊過去攔著點!”
沈煜雲臉頓時黑下來:“彆怪我沒提醒你,這話可千萬彆當著我們東家的麵說,仔細你的舌頭叫她晾成臘肉口條!”
沈煜雲話音剛落,就聽對麵傳過來一句晏晏笑問:“誰的舌頭要叫我涼成臘肉口條呐?”
牛能淦趕緊用兩隻大手死死捂在自己嘴上,從指縫裡傳出:“謔謔謔謔謔……”的傻笑聲。
其實剛才的話炎顏都聽見了,這種玩笑話牛能淦這一路上沒少說,炎顏並未放在心上。
牛能淦心直口快,跟她和沈煜雲混的跟哥們兒似得,誰都知道他說話就這樣,其實人一點歪心眼兒都沒有,還怪可愛的。
跨步走商台階,抬頭打量眼前金碧輝煌的大宅門,炎顏忍不住問:“這就是給咱們安排的住處麼?這麼豪奢?牛首領的拜把兄弟看來在這钜燕堡裡混得很不錯呢!”
沈煜雲點頭,笑道:“是,連我都吃了一驚,牛首領這位仁兄,在钜燕堡確實頗有聲望。”
炎顏原本隻是順嘴一說,沒想到沈煜雲當真這般說,好奇問:“是誰?”
沈煜雲:“保管你猜不出,就是赫赫有名的,南類空家的這一任家主,空楠天!”
炎顏聽得一愣,然後瞪著眼扭頭看向牛能淦:“你拜把大哥當真空楠天?”
牛能淦滿臉的驕傲:“昂!咋地?不行?”
炎顏呡了呡唇,還是忍不住實話實說:“不是,你大哥這麼牛逼,你咋這麼菜?”
牛能淦嘚瑟的笑容瞬間全僵在臉上……
這婆娘說話咋這麼占地方呢?
這是報複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呢吧!
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他們這大東家太可愛啦,沒事兒說啥大實話!
眾人說說笑笑一同進了府邸,聽沈煜雲和牛能淦言,今日空楠天不得空閒,明日專門設酒宴接風。
這處是空家一套閒置的房產,是空楠天專門用來接待來往钜燕堡走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