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顏也同樣目瞪口呆。
隻不過她不是盯著洪歌,而是苗家眾人背後那座原本華麗麗的廳堂。
原本華麗麗的大廳堂,此刻正麵被砸了個大窟窿,兩扇正牆全都向內坍塌,屋頂也陷下去半邊,已經徹底變成了斷瓦殘垣。
這……誰拆的?
這麼快!
請來的是藍翔嗎?
在全場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洪歌緩緩收回仍處於張開狀態的手掌。
輕輕轉動兩下手腕,唇角的笑有點純真有點邪,淨中帶魅的黑眼睛向苗三和剛才出手的元嬰修士看過去。
“念在你二人初犯,爺今日不追究。膽敢對爺的女人動手,你倆最好彆讓爺撞見第二次!”
洪歌這番話說的聲音同樣不高,但是跟剛才苗景辰的不同,他的言辭,表情,眼神……舉手投足間將那份邪裡帶魅的霸道展現的淋漓極致。
這一刻,洪歌身上的那件普通的袍子已經完全遮掩不住他周身散發出的,天生上位者的強大氣場。
他眼神隻淡淡掃過去,苗家眾人不由自主全都深深低下了頭。
在場所有人中,隻有炎顏一個人的表情十分怪異。
爺的女人?
說誰呢?
她麼?
什麼鬼!
除了炎顏,還有個幾乎驚掉下巴的,是金蘭嬌。
剛才炎顏閉著眼沒看清咋回事,她可是瞪圓了眼一丁點都沒漏下。
金蘭嬌剛才眼睜睜看著洪歌就赤手空拳,一個大巴掌就把那個老修士的炁淩漩給抽回去了。
那架勢,就跟抽個皮球一模一樣!
被洪歌抽回去的炁淩漩正砸在廳堂的門上,然後苗家金碧輝煌的大廳就變成了眼前這幅樣子……
金蘭嬌的目光從對麵的破房爛屋,下意識轉移到洪歌的手上……
這是手?
怕不是個假的吧!
這麼能打的手,這貨哪兒做的?回頭讓炎丫頭去打聽打聽。
她也給家裡姊妹每人做它一個。
看誰不順眼就直接上手抽,誰發大招也給他抽回去。
賊過癮!
被洪歌眼神一盯,苗三公子腰杆子一軟,順勢就低低地彎下腰去:“貴,貴使抱歉,方才一時魯莽,忘了這位姑娘與貴使相識,下,下不為例!”
洪歌淡淡掃了眼幾乎要把手拱到地麵的苗三公子,冷嗤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落在四方屋頂的四隻巨大仙鶴同時振了兩下翅膀,身上七彩光芒閃爍,七彩雲鏈出現在仙鶴的身上。
與此同時,停在不遠處的飛攆底部一陣彩霧蒸騰,七彩的雲朵托起飛攆向洪歌站立的位置緩緩飛過來。
洪歌回頭對炎顏道:“姐姐,這家人忒也討厭,咱們走。”
這家人:房都給你拆了,完事兒還說我們討厭,還有沒天理啊?
洪歌才不理會苗家人各種複雜表情,跨步先向飛攆台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