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嬌抬手拔下頭上火紅的鳳仙花發簪,邊篦頭發邊笑嗔:“行了,大姐也用不著拐彎抹角地,三妹這分明就是出去一趟,腦子熱了,原先的手藝黃了。要不咋能乾出這麼可笑的事兒,嗬嗬嗬嗬……”
金蘭嬌不搭理二姐的奚落,隻看著炎顏:“到底為啥?”
炎顏把茶盞輕輕放下:“其實這事兒也怨不得你,那顆補魂草本就靈炁幾乎枯竭,你看它上麵的齒痕,分明是被妖獸吸收過靈炁的,也就是馬上就要死的東西。”
“你打算用炁繡法將它補好了是沒錯,你也確實補上了,但是最後一步,新補上的那塊要跟本體進行融合,這也至關重要。”
“這一步需要原體內的靈炁遊走充斥新補好的部分,而這草本身就靈炁幾乎儘了,再給你補上的一塊勻點,完蛋,不夠續命的了,當場暴斃。”
這事兒說白了,就是金蘭嬌點背,就被那一點點靈炁給坑成個同花順。
金蘭嬌聽得瞠目結舌。
這麼巧合的事兒她也是頭回遇見。
金梅嬌歎息:“看來,以後太破爛的寶貝,三妹還是彆繡了,太坑人了。”
金鳳嬌冷笑:“哼,我看苗家是外強中乾。補魂草雖然難得,卻也不是尋不著的稀世珍草,既是拿給苗家的老祖醫病,若是擱咱家,斷不至於用這種破爛玩意兒!”
金蘭嬌皺眉:“這麼說,這件事跟苗景辰沒關係。我還當是他暗中謀劃呢。”
金梅嬌也點頭:“若照你倆的說法,我倒覺得苗府的二公子是個難得的明白人。”
她說完,看向金鳳嬌:“苗景辰我親眼見過,倒是生得儀表不凡,倘若此人當真有這樣的見識,三妹嫁給他應不會錯。”
金鳳嬌鳳眼一瞪:“還嫁苗家?不可能!三妹就算一輩子不嫁人,大不了跟著我過,絕對不能再進苗家的門。”
“哼,苗家外頭看著和氣,我卻覺那戶人家個個全是麵善心狠難相與的,當初將三妹訂與他家我就不樂意,退了親正好!”
金梅嬌知道金鳳嬌心直口快,便也不理會她,徑自看向炎顏:“四妹妹,這件事你作何想法?”
炎顏想了想,道:“我同意二姐的說法,不讓三姐嫁過去。首先是怕苗家人日後翻老底,令三姐難堪。還有就是這個苗家的二公子對這件事的態度……”
說至此,炎顏頓了頓,挑眉看向三人:“你們不覺得這人有點大度的不正常?”
金梅嬌繡眉緊蹙:“四妹看出什麼來了?”
炎顏搖頭:“我沒看出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個苗二公子大度的有點過分了。要我是個男人,我就無法忍受未婚妻跟人私奔這種事。就算是被陷害的,但你既然跟人家走了,從情感上還是真實背叛了。”
“就算被陷害,那也得等把整件事都弄清楚了再做決定也不遲。我可不會不問青紅皂白,就一律沒原則地全都原諒。婚姻可是一輩子的大事,萬一你那天腦子一熱再跟彆人跑了呢?老子找誰說理去?”
炎顏這話把三嬌逗地前仰後合。
金蘭嬌點頭笑讚:“四妹妹說的沒錯兒,我今日顧慮的正是這個!”
雖然炎顏剛才說的是她,可金蘭嬌卻一點沒著惱,相反,她覺得炎顏說得特有理,把她心裡頭說不出的那種感覺一股腦全都倒出來了。
特過癮。
等三嬌都笑得差不多了,金鳳嬌把臉上嬌豔的笑靨一收,冷笑:“哼,你們絕對想不出,我這趟去白霧殿,都遇上了些啥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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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麻將的來湊一桌,誰的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