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顏側目看了沈煜雲一眼。
沈煜雲坦然一笑。
二人神態間充滿相處多日的夥伴之間的默契。
炎顏馬上明白了,眼前的小師妹,隻是小師妹。
可是這位小師妹對沈煜雲的情感,明顯比沈煜雲激動並複雜的多。
收回目光,炎顏溫和看向的虞昕竹:“少閣主不必謝我,沈爺能被商隊眾人尊重全因他個人能力非凡。”
“商隊雖然是我的,可我與沈爺卻不是什麼雇傭關係。我與沈爺合夥經營商隊,若沒有他,我的商隊也建不起來。”
旁邊的月雅笑道:“果然能乾的人兒,不管乾啥都出類拔萃。當年在宗門裡頭,阿雲也是那般的風光無限,他……”
“月姨!”聽月雅開口就要提當年舊事,虞昕竹情急喚了她一聲。
很顯然不忍掀開沈煜雲的昔日舊創。
月雅趕緊把手放在嘴上,歉意地一笑:“我這嘴,一激動就……”
沈煜雲卻淡然一笑:“都過去這麼些年了,提也沒事。”
可是雖然沈煜雲這麼說,屋裡的氣氛,卻突然因為提起了沈煜雲的往事,而變得沉悶起來。
“嗐!”阿桂突然重重一拍大腿:“有啥的呀!阿雲爺們兒的很,才不會這麼多年一直想不開呢,要這是一直過不去這個坎兒,他能把商隊經營得這般紅火?”
說完,阿桂一口悶掉麵前的茶,對炎顏豪爽一笑:“阿雲人好,卻是個靦腆的性子,他肯定不肯給你們講他當年在島上的事兒,炎姑娘你也肯定想不到,阿雲他當年在我們天悲島上呐,那可是要多風光就有多風光!嘿!想當年的阿雲,絕了……”
提起當年意氣風發時的沈煜雲,就連月雅和虞昕竹的眼睛裡也綻放出興奮和自豪的光芒。
月雅原本剛才就想說,這會兒見沈煜雲沒事,也憋不住興奮道:“阿雲是我們天悲島島主的親傳弟子,我們老島主這二三百年間原本再沒動收徒的心思了,可是一見阿雲,頭一眼就相中他啦!”
虞昕竹也趕緊點頭:“六師兄是老島主的關門弟子,雖然是最晚拜入師門的親傳弟子,卻是幾位師兄裡最有出息的一位。”
提起沈煜雲當年的輝煌,性子稍顯靦腆的虞昕竹話也多起來:“六師兄拜入師門不足十年,就已突破元嬰境,是我們島上年紀最小的元嬰修士。現在各館閣的師長教育門下子弟時,仍拿六師兄當榜樣呢!”
沈煜雲被誇地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那點修行早不值一提了,如今昕竹才是宗門晚輩弟子中名符其實的佼佼者!”
阿桂一巴掌拍在沈煜雲的肩上,哈哈大笑:“你謙虛啥,要不是你,我們劍閣哪兒能得個這麼出類拔萃的小閣主。”
炎顏也含笑頷首:“小閣主確實劍氣了得。昨晚她出手救我的時候,靈力所化的劍氣竟比你兩位化神境界的出劍還要快,若非親眼所見,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炎顏能感應出虞昕竹的修為大概在元嬰初期到中期之間。